朱棣气急败坏,林约则继续侃侃而谈。
“南直隶、浙江、江西、湖广四省税粮占天下一半,皆由南京户部征收,漕运、盐引皆归南京六部管辖!
南直隶天下中枢也,陛下若真有本事,便该在南京肃清吏治、励精图治!
放着现成的南京不用,非要耗费十几年光阴营建北平,难道不是昏聩之举?”
众所周知,当人进入了辩论状态后,就很难思考他其他方向,非得和当事人争个对错出来。
现在的永乐帝,就很有这种状态,辩论的欲望正在高涨。
朱棣被怼得怒极,指着林约大声怒斥:“朕在南京暂时处置朝政,与迁都北平并不冲突!
朕已设立北京行部、留守行后军都督府,种种筹备皆是循序渐进,调用民力也是克制谨慎,如何算是昏聩?!”
林约立即反驳,再度攻击永乐帝最薄弱的环节,非正常继位永远是朱棣心中的痛。
“征调百万民夫,耗费亿万粮草,这也叫循序渐进,也叫克制?
呵呵,陛下如此做,无非是自觉皇位不稳,想要迁都北平,稳固朝政罢了。
这是以一人之私,疲敝天下!
陛下口口声声说最是敬仰唐太宗,可唐太宗登基后,先安内后攘外,贞观之治四年而成,从未如此劳民伤财!
你学唐太宗夺位,却不学他治国,反而学隋炀大兴土木,难道要让大明二世而亡!”
再度听到夺位、隋炀帝、二世而亡等等关键词,朱棣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彻底暴怒。
什么狗屁胸怀宽广、察纳雅言、招纳直臣,今天他就要干死这个不知所谓的小小给事中。
“竖子找死,朕今天就打死你!”永乐帝怒喝震得囚室石壁嗡嗡作响,“纪纲!开门!”
门闩落地,朱棣如猛虎扑食般冲了进去,抬手就是一拳。
一拳打的林约鼻青脸肿,嘴角吐血。
“陛下!”纪纲顿时大惊,还真打啊。
他想上前阻拦又不敢,只能僵在原地。
林约被打得头晕目眩,但这一次他早有准备,之前奉天殿挨打就很不爽了,还敢来是吧。
真男人,必须得还手!
林约抹了把嘴角的血,怒吼一声:“昏君,尔还敢打我,吃我一拳!”
一拳探出,直取朱棣面门。
只听一声闷响,拳头结结实实砸在朱棣鼻梁上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顺着永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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