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缓缓收剑,看见擂台上的裂纹,看见远处城墙上那些惊愕的面孔,最后,看见自己那具无头的身体,还直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双戟“哐当”一声,脱落在地。
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处喷涌而出。
原来是这样……
这是他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。
那颗头颅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脸上还凝固着惊愕与不甘的神情,随后重重落下,骨碌碌地滚到萧彻脚边。
萧彻平静地收剑,血珠顺着剑尖滴落,微微低头,看了一眼脚边的头颅。
“游戏,结束了。”
他昂首挺立,血衣猎猎,剑眉星目,冷峻如霜,周身杀气未消,眼底却一片平静。
城墙上,刹那的静谧过后,欢呼声如惊雷乍响,直冲天际。
城楼最高处。
一个青年负手而立,锦袍玉带,气度不凡。他身边站着一个白发老者,面容沉肃,周身气息如渊。
正是镇北侯林震山。
青年望着擂台上那道白色身影,缓缓开口:“一剑毙命,干净利落。伯父,您怎么看?”
林震山沉默了一息,微微躬身:“殿下折煞老臣了,伯父二字,愧不敢当。此等天骄,实乃大楚之幸。”
青年笑了笑:“这里没有外人,我叫您一声伯父,您叫我景琰便是。论辈分,您和父皇是同辈,我小时候还骑过您的脖子呢。”
林震山神色微动:“殿下言重了。您乃一国储君,君臣有别,老臣岂敢乱了规矩。”
青年摇摇头,没再坚持。他望着擂台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说什么一国储君,这世界实力为尊,仙道长生,才是我等追求的目标。”
林震山没接话。
青年自顾自往下说:“我大楚仙朝,立国八千余载,坐拥东洲三十六府,可在这东域,也不过是偏安一隅。那三位大帝,随便一个念头,就能让咱们灰飞烟灭。”
林震山神色微凛,低声道:“殿下慎言。”
青年笑了笑,摆摆手:“伯父多虑了,这里只有你我。”
他话锋一转,又叹了一声。
“我父皇卡在元婴巅峰三百年了,俗事缠身,寸步难进。我呢?金丹后期,也停留了快五十年。”
林震山沉声道:“陛下和殿下皆勤政爱民,乃大楚之福。”
青年笑了笑,没接话,转身往下走。
“伯父,随我下城,去见见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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