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,大家伙就想办法收集柴火,进进出出几回后就发现对面十几米远的房子里隐隐露出个人头,吓得黄盼盼柴火没拿稳,踉踉跄跄地进去找钱林华。
头皮直炸的钱林华一手拎个长棍,一手拿着砍刀就往对面走,一手拿刀一手拿斧的胡二软着腿跟在后面。
身后,一堆人扒在院门口,视线跟着钱林华两人走。
钱林华一鼓作气地爬坡,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倒腾着下坡,差点一头扎到人家的后墙上。
胡二就更糟糕了,直接滑下来的,坐了一屁股的泥,斧子都甩出去了。
屋外的俩人忙的乱七八糟,屋里的两个老人也慌的找不着南北,早知道就不该听村长的来这盯人。
腿长别人身上,他们哪能管得了别人去哪啊!
等会要是打起来,他们这俩老家伙咋打得过年轻人呦。
调整后的钱林华两人从正门突击进去,结果就发现俩头发半百的老头子坐在高凳上强行装淡定。
为什么说是强行呢,因为在看到一手持斧一手拿刀的矮男人后,这俩人都被吓尿了。
冷血的钱林华没在乎俩人的死活,继续搜寻其他的屋子。
屋子积灰很深,空荡荡的没有人气,也就是两个老人在的堂屋放着一副棋盘,一盘黄色糕点,一壶茶水。
“两位老人家在这儿干嘛呢?”没有多余凳子坐,钱林华只能站着问话。
一个黄色衣衫的老人笑得僵硬,“没干啥。”
“那你们总往我们那看是什么意思?”胡二认出来这里面有早上吵过架的老头子。
见这两人面露难色,钱林华猜测,“不会是来监视,盯着我们的吧?”
两个老人笑得更尴尬了,“村长让我们来这坐坐,坐着喝茶。”
本以为有大事可做的钱林华没好气地“嘁”了一声,扭头就招呼胡二离开。
在回程的路上,她甚至还把院子里的破桶给拿回去了,不甘示弱的胡二咣咣几斧就把门口的死树砍了拖着走。
后来,钱林夕直感慨这俩人就是抄家好搭档啊,真是贼不走空啊。
那两位老人可不敢有意见,躲在房里不敢发出动静,第二日无论村长如何威逼利诱,这俩人死活不愿去盯人了。
周村长气得直跳脚,“那些该死的老东西,一个二个的都不听我的安排!回头让我儿子好好收拾他们!”
说完又指了个方向骂道,“这群人进进出出的,还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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