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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道没有干透,车轮时不时地陷进泥里动弹不得,等钱林华见到她娘时,天都黑透了,她的手脚也软到不行,这可把林谷雨心疼坏了,张罗小女儿端饭,麻烦庆婶子烧水。
众人围着姐妹俩嘘寒问暖,才几天没见非要说姐妹俩瘦了一圈,惹得私下开小灶的俩人不好意思起来。
大家伙忙完就催着彼此早点睡,明日好起来盘算物资。
钱家睡的小木屋被水泡了,姐妹三个被安排在余梦梦新家的炕上睡了一宿。
六人睡在一张炕,喜欢侧睡的钱林夕被挤得无法翻身,她扭脸去看大姐,好家伙!大姐脸上热气都扑到她脸上了。
钱林华一肚子苦水没处倒!
三姐妹盖一条被,她被挤到中间,肩膀两边紧贴着妹妹们,身体热出一身汗,湿腻腻的,她连忙挑开被子,让脚丫子出来放放风。
钱林晨也扭脸过来,用脚压住漏气的被子,耳语道,“姐,你别乱动,我怕床塌!”她爱翻身,现在翻不了身不说,她还胆战心惊的。
张葵潭察觉到三姐妹的异样,亲柔开口道,“晨姐,是不是挤着你了?”
说着就往她嫂子那边挤,这动静可把钱林晨吓得不轻,忙说,“不挤,不挤,就是太暖和了,一时半会没适应。”
满脸是汗的钱林华没吭声,她像处于汗蒸房一样,暖和的快窒息过去了。
很显然,被挤在一床被子中间的胡芳也热的难受,之前没有被子老念叨着冷,怎么有被子之后反倒享不了这个福了呢。
胡芳趁着明亮的月色下床。
“芳子,你干嘛?”最边上的余梦梦坐了起来,感受到床在颤动的钱林晨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炕太热了,我撤点柴火下来。”
人刚下炕,突然,底下传来一声闷响,余梦梦那头炕往下一陷,炕面上的众人像下饺子一样往那头滑溜。
热灰噗地腾起来,呛得人睁不开眼,被烫着屁股的几人忙从灰堆里往外爬。
胡芳站在炕沿上,看着这满地的灰和人,半天憋出一句,“今儿的炕太热了。”
别管晚上怎么兵荒马乱,第二天训练完就惦记着往库房挤,独轮车被安置在厨房和库房里。
钱林华指着垒着八仙桌的大独轮车对大伙说,“这个车上所有东西是用我娘银镯子买的,不算公中的!”
众人好奇地打量着八仙桌,钱川通索性把东西搬下来,随口诌道,“咱家连房子都没,这孩子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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