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担架的两人喘着粗气,脸憋得通红,钱林华忙给众人让路。
“娘,咋回事?”
“洪海和项齐在北坡巡逻时跟摸上来的土匪撞上了,对方人多,还专挑项齐打,要不是徐大和六娘去得及时,他们都回不来。”
洪六娘脸色不好,“躲在后面探消息的哨子跑了,估计会上报。”
啊,这群土匪到底来了!钱林华强行镇定下来,“徐大的脚咋了?”
跟在最后的庆丰合上寨门,“徐大这段时日走路就比旁人慢,我还当他年纪大了,腿脚不利索,谁也没往冻伤上想。今儿他撵人使不上力,才晓得他脚被冻坏了,一脚踩空后,人就顺着碎石滚下去。”
林谷雨风风火火走了,“我回去拿药给周大夫送过去!”
洪六娘也离开人群去看望相公孩子去了。
两个伤员都在旁边的木屋,所以旁边很喧闹。
听见开门的动静,半躺的江书生抬起头,看见洪六娘一身血点子,眉头皱了皱。
俩孩子齐声惊喜喊着“娘!”
俩孩子的声音实在是吵,洪六娘换掉外衣后去竹柜里拿肉条,“你俩安静些,娘累着了。”
洪六娘撩开被子,往江书生身边一歪,脑袋靠在他肩上,“江生,我跟你说,这个寨主真是个没脑子的。”
“你挪开,压着我了。”
洪六娘径直说着,“还得靠我打跑青凤台的人,有人逃了,她不派人盯着山下,不添岗哨,光顾着安排人照顾那两个受伤的。你知道是谁伤的最重吗?”
洪六娘抬起眼皮看他,“姓项的该死,肩膀被插了一刀,血流了一地,疼得嗷嗷叫。”声音平静,“我看着他,心里想,你也有今天。”
江书生极力忍着痛意。
“土匪回去报信,过几天人家带着人来,我看寨主拿什么挡。”她往江书生怀里拱,对方冷汗直流。
江书生咬牙关心道,“六娘,你没事就好。要是没了你,我们...我真的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还是相公关心我。”洪六娘羞涩地坐直身子,“我都忘了相公你还受着伤呢!等我给你熬汤喝。”
“娘,我也要!”
“要个屁!跟你爹念书去!”
洪六娘一声吼,孩子立马噤声,乖乖坐在条凳上嚼肉条。
不管成婚几年,江书生依旧会被六娘突然的嗓音吓一跳,洪六娘忙安抚起他来。
隔壁木屋的钱林华也在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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