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,29名女眷里又有一半的人是赵六、赵八和两个军师的家属。
“除了这些人,女眷里还有哪些人有风险。”
“金云和邢翠香。”
洪六娘半是诧异半是怀疑地看向赵宁,“这两人虽然嘴碎,但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。你不能因为她们骂你就心存报复吧?”
“你不觉得你的体型和翠香很像?”赵宁瞥了一眼壮实的洪六娘,“每次寨子里丢东西都有人说是你上山偷的,你猜是谁带头说这话?又是谁扮成你偷的?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洪六娘盯着长廊的方向,心里信了大半,难怪寨子总借抓贼找她麻烦。
“我和项德齐亲眼看到的,”赵宁认真地看向钱林华,“寨主,那两人奸猾,爱搬弄是非,不能重用。”
“那守夜只需要紧盯这些人,其他人不用管太紧。”
钱林夕变了脸色,“姐,不会有人偷袭咱吧?”
“今晚没事。刚打完,他们都懵着,不知道咱们深浅,估计不敢动。弟,我说的没问题吧?”
“没有问题,我只担心等他们摸清咱的情况后再闹事。”
“我更担心赵六他们从山下回来!”
钱林岳语言模糊地安慰着,“不会,那件事没有这么快就能有结果。”
确实,造反这事不比其他事,只要是牵扯进来的都得经过好一番谋划。
山下的世界充满了风雨欲来的压抑。
十里外的北部城郊,曹通判的一处农庄里,头发灰白,身子削痩的中年妇人神情恍惚地抓着木梭织布,心里琢磨着三人的计划,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躲过即将到来的劫难?
“哎,”周娘不自觉叹出了声,离她最近的儿媳杨杏神情高度紧张,忙探过身子询问她的情况。
周娘瞥了眼不远处的富态妇人,正抱着汤婆子来回踱步取暖。她心一横,扔下木梭,抖着手冲杨杏道,“杏儿,我头疼死了,手拿不住梭子……”
杨杏惊慌地扔下梭子就去掐婆母的人中,大喊着,“娘,娘,你不能有事啊!”
同村的李清动作飞快地跑了过来。
抱着汤婆子的富态妇人皱着眉头呵斥道,“慌张个什么!”
“秦妈妈,我娘她晕过去了,刚还说头疼呢!”杨杏把周娘挪到同村李清的肩膀上,噗通跪在地上向富态妇人求救,“求秦妈妈找个大夫,救救我娘吧!”
富态妇人打量着周娘的脸色,见周娘脸色发白,双手通红,无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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