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更是忧虑重重,尤其是韩石文一家和胡大虎四人,想起钱林华承诺过在必要时会放弃物资来换众人命,九人总算没有临阵逃脱的心思。
此时已到正午时,转过这道弯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连绵群山,山脚谷底有个馒头窑。
馒头窑离小路有十几米的距离,周围有平地,还能看见碎砖块的影子。
平地对面是条深沟,沟壑后面是高耸的土崖,上面还有掘土的痕迹。
急脚子指着正在馒头窑附近闲坐的人,“那个人是打探情况的,其他人都躲在窑洞里。”
此时,钱林华众人距离馒头窑不到半里路,她看见馒头窑旁值守的人弯腰捡拾地上的东西,随后那人又捡着碎枝桠一路往路边靠近。
“记住,等会要真的打起来的话,你们不要惜力,要不然死的可是我们!”
韩石文的父亲韩江语气惊诧,“可姑娘,方才你不是说会用这些东西换我们的平安吗?”
“可万一他们不同意我的提议呢?凡是要做两手准备。”钱林华语重心长道,“要是真避免不了一场恶斗,韩大婶,等会你带着孩子躲沟里,其他人都拿家伙事和他们拼!”
钱林华从人群里走出来,此时离馒头窑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离。
随着距离的逐渐接近,周遭气氛压抑,仿佛下一刻就要面临生死抉择,胡大虎步履错乱,绊了一个踉跄。
此时,一个突兀的哨子声陡然响起,馒头窑里呼呼啦啦地冲出了20多号人。
钱庆平面色大惊,自言自语道,“怎么回事,不是说只有十来个人吗?”
“都把东西放下,拿起武器准备着!”钱林华吼了一声后,又小声问旁边的方守仁,“跑过来的人里哪个是他们的头?”
方守仁握着扁担,声音发颤,“人太多了,我看不清……”
“那个!就是那个穿着棕色花纹背心的男人!还有那个带着翻皮毛帽的男人最狠毒了,之前同做脚力时就经常害人……”
曹冬陡然住嘴,因为那群人已经停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拦路人群面容疲惫,粗糙皲裂的脸皮紧贴着骨头,眼窝深陷,精神紧绷,脏夹袄上漏出黑棉絮。
有的人只是把春夏单衣层层套在身上,手里多数拿着扁担,唯有前两排的人将柴刀和铁锹拦在身前。
率先开口说话的是一个体型壮硕的高个子男人,“这条路是我们的,要想打这过,把你们的东西都留下来!”
有六个人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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