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切磋,废话就不多说了,请吧!”
双方接过竹刀,互相行礼。
竹刀没有刀鞘,自然就不能用【居合】了,长庆做出了【蜻蜓八相】的姿势。
信纲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初见这个姿势,我只当是胡闹。丸目大人一刀劈来时,便觉气势非凡,是很有特点的剑术……”
他起身,竹刀自然垂在身侧,全无架势,仿佛随处都是破绽,却又浑然天成,无懈可击。
让人很想出手的感觉……
但是听他的说法,丸目输在被他后发先至。
两人对峙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,
长庆却感觉背上渗出细汗。他历经生死搏杀,从未遇到这样的“空”。信纲周身三尺仿佛化作一片虚无的领域,任何试探的念头都会被吞噬。
不能贸然出手……示现流一刀不中虽有后续,但面对“剑圣”,恐怕就没有第二刀的机会。
等!熬老头!
就这样,硬耗了一炷香时间。
上泉信纲或许是碍于身份,率先出手了。
朴实无华的袈裟斩,来得却极快。
长庆以【缩地】的爆发力退开,随后脚一点地,反扑上去使出【一之太刀】。
就这刀,就算剑圣硬接也得跪!
木刀破空发出裂帛之声,直取信纲左肩。
信纲居然真的打算用刀硬接,用的是新阴流的绝技。
信纲的木刀迎上。只听得一声沉闷的“噗”一声,长庆虎口出血,信纲却只是身形微微一颤。
紧接着是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长庆的木刀从中断裂,前半截擦着信纲的头飞出,插入道场柱子。
信纲的木刀也断了,却还连接着一层竹皮。
……
“我输了。”长庆松开手,断柄落地。
他清楚地知道,若双方持真剑,自己的刀先断裂,那就是输了。
而且他隐约能感觉到,信纲放了水。
信纲点了点头,端详着自己的木刀。
“好一个‘一之太刀’。想不到师父的技艺居然还有传承。”
上泉信纲早年师从冢原卜传,习得香取神道流、阴流多种技法,方才自己创立门派。这“一之太刀”的奥义他见过,却并未被传授。
当今剑豪之中,也只有伊势国司北畠具教掌握此奥义。
“后生可畏。”信纲走回坐处,“你的剑和步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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