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里满是疯狂的得意: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你是我的筹码。”
“你不帮我,我就毁了你。”
他俯身,将全身的重量彻底压在她身上,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:
“动一下试试。”
“我现在就撕破你的衣服,让外面的人看看,我们冷静自持的宋总,到底有多诱人。”
审讯室的门仿佛随时会被撞开。
监控摄像头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宋景行被他完全压制在桌面,动弹不得,后背全是冷汗,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膛。
她知道,他是真的疯了。
他真的敢,为了逃走,把她当成最致命的武器。
脖颈处的勒痛越来越明显,后颈的肌肤被江策的指节嵌出一圈红痕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。她能感觉到桌面的凉意透过西装渗进来,后背却被冷汗浸得湿透。
江策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,像一块卸不下来的石头。
他还在笑,声音贴着她耳廓,低得阴鸷:“装什么硬?你现在跟我一条命。”
他手指慢慢收紧,勒得她眼前微微发黑。
“严聿琛要是看见你这样,”他轻笑,“你猜他会怎么做?”
“他会立刻撤掉所有布控。”
“他会放我走。”
“否则——”
他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带着残忍的戏谑:“我现在就叫人进来。”
宋景行的耳麦里,瞬间炸响严聿琛破音般的低吼,带着电流的杂音,却清晰得令人心惊:
“景行!!”
“听见没有?!”
“他是不是动你了?!”
声音里全是崩到极致的颤。
这是耳麦里传来的第一声,也是压垮她心理防线的第一根稻草。
她喉咙发紧,完全发不出声音。
江策的手指正嵌在她后颈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颈椎捏碎。每一次呼吸,都牵扯着那处尖锐的痛。
她必须闭嘴。
她只要发出一丝求饶或惊呼的气音,耳麦那头的人绝对会在三秒内撞开铁门。
可她现在不能冲。
江策这疯子,真的会毁了她。
宋景行睫毛剧烈颤抖,眼尾被逼出一层生理性的湿意,却死死眨回去。
耳麦里,严聿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甚至夹杂着外面杂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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