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景沅的人……进来过了?”
“进来过,而且得手了一半。”
严聿琛直起身,目光扫过房间,声音冷而清晰,“他们没强行把人扛走,太扎眼。用了药,等我们发现,人早就被转移出医院了。”
这才是陆景沅的脑子。
不闹、不冲、不喊打喊杀。
暗处潜入,轻量药晕,悄无声息带人。
宋景行后背发凉:
“那他们为什么……没把奶奶带走?”
严聿琛望向病房门口,淡淡开口:
“因为我的人,在他们要把人推出病房前,截住了。”
话音刚落,病房门外走进两个穿便衣的男人,身形挺拔,神色恭敬:
“严队。对方三个人,都控制在安全通道,没惊动监控,也没闹大。”
严聿琛抬手按住宋景行的肩,将她轻轻往身后带了半步,语气沉定:“你在这儿守着奶奶,审讯交给我。”
不等她反驳,男人已经转身迈步,身形挺拔却带着迫人的冷意,皮鞋踩在医院走廊的地砖上,声响清晰而沉重。
安全通道的铁门被他一把推开,冷风瞬间灌了进来。三个被反剪着手臂的黑衣人见到来人,脸色齐齐一白,原本强撑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。
严聿琛没有多余的话,反手关上铁门,隔绝了外面所有声响。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单手插在口袋里,目光缓缓扫过三人,眼神没有半分温度,像在打量三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。”
不是问句,是陈述,语气平淡得可怕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为首的男人咬着牙梗着脖子:“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们就是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严聿琛猛地抬脚,狠狠踹在他身后的铁梯上,巨响震得整个安全通道都嗡嗡作响。男人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后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我没耐心跟你们绕圈子。”严聿琛上前一步,俯身逼近,指节轻轻敲了敲对方的额头,“医院的人、动手的时机、目标是谁,你们背后的人是谁,一五一十说清楚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刑警独有的压迫感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人心底。
“我再问一遍——”严聿琛顿了顿,眼底寒意更甚,“陆景沅给你们下的什么命令?”
另一个年轻些的黑衣人已经扛不住这股气场,腿开始发抖。为首那人还在硬撑:“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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