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:
“奶奶,您说的那个孩子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严聿琛心头一紧,刚想开口打岔,奶奶已经缓缓睁开眼,像是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。
“那孩子……刚出生的时候,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,特别浅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奶奶声音沙哑,慢慢说着,“性子也安静,不爱哭,就算饿了、不舒服了,也只是安安静静躺着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”
宋景行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耳垂。
她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淡红小痣,从小就有。
奶奶还在继续,眼神放空:
“那孩子好像天生就怕冷,一到阴凉地方就手脚冰凉,抱着暖一会儿才会缓过来。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细碎的小事,嘴角微微一弯,又很快落下。
“她特别喜欢被人顺着后背轻轻摸,一这样,再不安分也会立刻安静下来。”
每一句,都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在宋景行心上。
她从小畏寒,手脚常年冰凉;
这些连她自己都没太在意的小习惯,竟和奶奶口中那个从未谋面的孩子,一模一样。
她强压下心口的震荡,没有表现出异样,只是轻声问:
“那……后来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了吗?”
奶奶闭上眼,疲惫地摇了摇头:“抱走的时候太小了,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,这些年我和景沅,就凭着这点零碎的印象在找……”
话音落下,病房里一时安静得可怕。
宋景行没有再问,可那些话、那些特征,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。
她侧头看向身旁的严聿琛。
男人依旧面色沉敛,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心疼,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明明全都知道。
知道那个孩子的模样,知道她的习惯,知道她的下落。
宋景行没再追问下去,只轻轻应了一声,伸手替奶奶把被子盖得更严实些。
奶奶大概是真的累了,说完那几句便再度昏昏欲睡,眉头却依旧拧着,像是被几十年的心事牢牢压着。
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轻微的滴答声。
她缓缓转过身,背对着病床,目光落在严聿琛身上,没有咄咄逼逼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陆景沅执着的,就是这么一个连样貌都不清楚的孩子。”
她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,“你审讯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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