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奶奶坐在床边,脸色有些发白,身边站着两个陆家的保镖,正一左一右守着门口。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,是陆景沅的特助,正对着奶奶低声劝说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:“老太太,陆总说了,跟我们走,保您后半辈子安稳,留在这儿,迟早会被宋景行拖累。”
奶奶连连摇头,声音颤抖却坚定:“我不走,我要等景行来。陆家的事,我不说,你们也别逼我。”
宋景行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奶奶身前,眼神冷冽地看向那名特助: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怎么能擅闯病房!”
特助看到她,脸色微变,却依旧硬气:“宋小姐,这是陆家的家事,还请你别插手。陆总也是为了老太太好。”
“陆家的家事?”宋景行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门口,“为了她好,就不会花大价钱搞垮宋氏,让我分身乏术,好趁机抢人了。”
特助脸色瞬间僵住,强装镇定地拔高声音,试图掩盖心底的慌乱:“宋小姐无凭无据,休要血口喷人!陆总一片孝心,你怎能如此污蔑?”
“孝心?”宋景行挑眉,眼神锐利如刀,直直看向特助,指尖轻轻敲击着身侧的柜面。
“他可没有。”字字诛心。
“我有没有污蔑,你心里清楚,陆景沅更清楚。”
她缓步上前一步,目光扫过病房角落的监控,语气平淡却暗藏雷霆:“这间病房、整条走廊的监控,我已经让助理实时调取存档,你们胁迫奶奶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动作,都拍得明明白白。”
见特助脸色开始发白,宋景行继续步步紧逼,彻底戳中陆氏的死穴:“你以为我只有这些?当年奶奶为何会孤身住进疗养院,整个圈子里私下早有议论,说陆家长辈苛待,硬生生把老人家气出病,逼得她远离陆家,再不肯踏足半步。”
这件事是陆氏多年来不敢触碰的旧疤,当年为了压下舆论,陆景沅费了不少力气,如今早已被人淡忘,却没想到宋景行竟查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现在带着人立刻走,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宋景行眼神淡漠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。
“若是再纠缠,我不光把你们强抢老人的监控公之于众,还要把当年陆氏苛待长辈、逼走老人的旧事,连同陆景沅勾结沈自山恶意商业打压的证据,一并捅给所有媒体,挂在全网热搜上。”
“陆氏费尽心思维护的体面、口碑、股价,都会毁于一旦。到时候,陆景沅不光要背负不孝不仁、不择手段的骂名,整个陆氏都会沦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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