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留下奶奶独自在此,更恨那藏在暗处的黑手。
陆景沅。
这个名字毫无预兆地冲进脑海,除了他,没有人有这般手段,能在守卫森严的医院里,在她离开的短短几分钟内,悄无声息地掳走奶奶。
她弯腰,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荷包,死死攥在手心。
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任何怀疑,她第一时间就认定是他。
只有陆景沅,一直盯着她,只有他有这个本事。
天台的风越吹越冷,迷雾非但没有散去,反而因奶奶的失踪,变得更加浓稠,那只在暗处操控一切的手,终于还是对奶奶下手了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腥甜,才硬生生逼回眼眶里的湿热。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奶奶还在陆景沅手里,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有危险,她必须冷静。
她快步走到天台边缘,目光锐利地扫向楼下的院区,清晨的医院人来人往,却看不到任何可疑的身影。
陆景沅既然敢在医院动手,必然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。
宋景行攥着荷包的手越收越紧,玉坠隔着布料硌着掌心,传来尖锐的痛感,却让她越发清醒。
那个男人心思阴鸷,手段狠绝,此番掳走奶奶,绝不是单纯的报复,而是想用奶奶要挟她。
念溪、玉坠、自己的身世、奶奶守了一辈子的隐秘……所有的线都缠在一起,而陆景沅,就是要借着奶奶,逼她把所有线都扯出来,任他拿捏。
一股彻骨的恨意从心底蔓延开来,她当初就不该对陆景沅抱有任何侥幸,不该以为暂时的避让就能换得安稳,是她的大意,才让奶奶陷入险境。
她快步走下天台,脚步沉稳,脸上再无半分慌乱,只剩冰冷的决绝。路过护士站时,她压着声线,以奶奶突发不适为由,简单交代了两句,避开了不必要的追问,她不能打草惊蛇,更不能让陆景沅察觉到她的动向。
回到空无一人的病房,她反锁上门,将青布荷包轻轻放在床头柜上,缓缓打开。半块青白玉坠滚落出来,温润的玉质此刻透着寒意,“念溪”二字清晰无比。她指尖抚过那道残缺的断面,眼神暗了暗,这半块玉坠,是奶奶的命,也是她的软肋,如今更是陆景沅手里的筹码。
宋景行坐在病床边,周身的慌乱早已敛得一干二净,只剩一双沉静的眼,目光缓缓扫过病房的每一处角落,大脑飞速运转着。
陆景沅既然敢在医院动手,必然算好了所有退路,也料定她会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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