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明天你拿石灰在地上画。”
叶婉柔嘿嘿一笑,抱着木板跑了。
夜里,叶笙在书房处理完最后一批公文,从空间里取了酒出来,倒了半碗。
喝了一口,苦的——不是酒苦,是他把药酒和好酒拿混了。
他看了看碗里的颜色,暗红的,是之前泡的跌打药酒。
算了,喝都喝了。
把药酒灌完,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想了一阵。
简王出兵在即,荆州后方空虚,白莲教在南边蠢蠢欲动,城里还有来路不明的生面孔,吴县丞的行踪可疑,赵六的事牵出了更深的线索。
每一件事都不算大,但搅在一起,就是一锅随时会沸的水。
他需要更多的人,更多的时间,更多的筹码。
但这三样东西,哪一样都不是想要就有的。
叶笙把碗扣在桌上,灭了灯。
简王誓师的消息传到清和县的第五天,城里的生面孔忽然少了。
常武注意到的——前两天北门和南门每天都有三五个来路不明的人进城,到了第五天,一个都没有。
“要么是撤了,要么是藏起来了。”常武蹲在书房门口啃烧饼,边嚼边说。
叶笙在桌上铺着一张纸,上面画了清和县城的简图,几个标记点用墨圈着。
“之前进城的那些人,现在住在哪?”
“查了。有三个住在城东客栈,两个住在城南一户人家里——那户人家姓周,开豆腐坊的,就是李顺铺子隔壁那家。”
叶笙的笔停了。
“李顺隔壁?”
“对。豆腐坊老板周三,就是赵六说的那个'朋友'。”
赵六审讯的时候说过,他去城南是找朋友周三喝茶。当时叶笙没追这条线,因为赵六后来交代了给李顺通风报信的事,周三这个名字就被盖过去了。
现在两个外地人住进了周三家里。
“周三这个人,查过没有?
常武把烧饼咽下去:”查了,本地人,在城南住了十几年,豆腐做得不错,街坊邻居都认识。没什么劣迹,就是——“
”就是什么?“
”就是他老婆三年前死了,之后一个人过,没再娶。铺子里请了个伙计帮忙,伙计是外地来的,去年才到。“
”伙计叫什么?“
”没问出来。邻居只知道姓孙,二十来岁,不爱说话。“
叶笙在纸上的城南位置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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