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七毛五啊,徐叔,你咋这么磨叽呢,凑个整能累死你啊。”
王跃进一门心思惦记着杨枫给他介绍对象,同时传授他如何讨女人喜欢的事情,大大咧咧越俎代庖。
“行行行,一块就一块。”
徐明也是服了,只想尽快送走王跃进。
再让他咧咧下去,不知道会捅出多少“内部秘密”。
不一会儿,杨枫被徐明单独带进办公室。
喊来财务送钱,又让杨枫填了一张单子。
一式两份,留档。
“徐主任,您算错了,不是多给了我50元。”
送钱的出纳前脚刚走,杨枫抽出五张大团结放在桌上。
“杨枫同志,你……”
徐明瞥了一眼桌上的钱。
“我家里负担重,您看能不能给您这里,兑换一些票呢?”
杨枫拿起五张大团结,不动声色塞入徐明的中山装口袋里。
“对了徐主任,这些马鹿的心头血泡酒呢,再有段日子就好了,您要是好这口,赶明个我来县城办事,给您送几斤尝尝。”
“看你说的,不说话回来,我这人没啥爱好,没事的事情就喜欢喝两盅,麻烦你了。”
徐明心头一颤。
鹿血酒常见。
马鹿心头血泡的鹿血酒,那是好东西。
喝完,腰不酸腿不疼,媳妇也有劲了。
“杨枫同志,提前说好,我们招待所只有轻工业票和副食百货票,至于说工业票,不是不给你换,实在是没有。”
徐明拿起电话,再次打给财务。
“能换到这些票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聪明人说话,不用说得太多。
别的票好说,三转一响没门。
“哥,我说你至于嘛,不就是点布票,糖票,盐票,百货票,值得你笑得这么高兴吗?”
半小时后,杨枫和王跃进被徐明像送祖宗一样送出招待所。
五百多斤肉一共换了300块钱,以及一把花花绿绿的票。
“兄弟,你是不养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,你家就你一个,你爸是粮食爷,你母亲也是机关干部,每月啥也不算,光是工资就有一百五六十,你哥我不一样,眼睛一挣就有五张嘴要养,不能不精打细算啊。”
杨枫点了一支烟,寻思着趁着鸿运当头,咋能从别的地方,抠出两张工业品票。
“行了兄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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