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没……没有!”
“林楼把债都还完了,料子都是供销社拉来的正品……”
那软塌塌的语气,反倒像坐实了闲话。
王婶捂着嘴咯咯笑,帕子蹭过嘴角的油。
“你就是太实诚!”
“他以前把家底赌光的时候,你忘啦?”
“现在还跟着掺和高利贷,是被迷了心窍吧?”
“娘,不哭。”
念念伸出软乎乎的小手,就要往苏梅脸上抹。
指腹沾着泪,从脸颊滑过。
“爸爸说过,他会护着咱们的。”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一声厉喝骤然响起。
就像一道惊雷般,打破了周围的议论声。
林楼快步从巷口走来,额角还沾着装修的白灰。
手里攥着一叠盖着红章的纸,眼神冰冷,带着慑人的气势。
他径直把妻女往身后护了护,指尖碰了碰苏梅的手腕。
才把纸往王婶跟前一递:
“王婶,上周您买了三份香辣鸡翅,蹲在我家门槛上啃。”
“当时你还说‘这翅子鲜得能嘬出汁,比国营饭店的强’!”
“怎么今儿就开始放下碗骂娘9了?”
他指尖敲了敲最上面那张纸。
“这是分店料子的质检单,油漆是食品级的,刷完站跟前闻不到味儿。”
“木板是干松木,供销社的发票钉在后面,章印都没糊。”
又摸出张折得方方的收据,往王婶手里塞。
“这是给张阎王的还款条,连五千利息的收讫章都盖完了。”
“所以,这‘高利贷’的闲话,究竟是谁传的?”
王婶的脸唰地红透了。
就像刚从滚油里捞出来的虾。
帕子在手里搓得咯吱响。
半天猜憋出一句:“兴……兴许是我听岔了!”
“听岔了?”
林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便携的录音笔。
按下去的瞬间。
赵富贵醉醺醺的声音就从里面钻了出来。
“你们尽管传,就说林楼用高利贷、用毒料,把他名声搞臭!”
“我看他还怎么跟我斗!”
他把录音笔往人群中间递了递。
“昨儿我从富贵酒楼后巷过。”
“正巧,他包厢窗户没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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