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蓁蓁愣住了:“每日都去?”
“对,每日。”燕昭昭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钱袋,放在图样旁边,“这里头有些碎银,你拿着。采药的事,不要声张,有人问起,就说是我让你采一些野花回来插瓶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放心,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燕昭昭看着她,道:“我需要一些草药防身,外头买的信不过,只好麻烦你了。”
这话说得半真半假。
燕蓁蓁盯着那几张图样看了一会儿,又看看钱袋,最后咬了咬嘴唇:“姐姐信得过我,我一定办好。”
“嗯。”燕昭昭点点头,又嘱咐了几句,便让她回去了。
等燕蓁蓁走了,衔月才小声问:“小姐,您真要弄那些草药啊?”
“有备无患。”燕昭昭只说了这四个字。
她没告诉衔月,那些草药里,有几样配在一起能治伤,有几样混在一块儿能防身,还有几样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
她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皇宫里,涂山灏已经连续几天没收到任何关于燕昭昭的消息了。
食盒收了,没反应。
圣旨下了,没反应。
连私印都送去了,还是没反应。
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那股无力的憋闷感,烧得他心口发疼。
“她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?”御书房里,涂山灏捏着奏折,眼睛却看向跪在下头的暗卫。
“回皇上,燕小姐这几日都在府中,没有出门。除了让府里一个庶妹每日去后山采些野花野草,没什么特别的举动。”绿箭禀报。
“采草药?”涂山灏眯起眼。
“看着像是,但采的都是些普通的草药,金银花啊车前草之类的。”
涂山灏冷笑一声。
装,接着装。他倒要看看,她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……
第二天早朝,礼部尚书上了个折子,说的是秋祭礼的事儿。
本来都是按旧例来的,没什么大问题,可涂山灏听着听着,忽然把折子往地上一摔。
“这就是你们礼部办的事?”他此话一出,压得满殿大臣不敢喘气。
“朕看你们是安逸日子过久了,连祖宗规矩都忘了!”
礼部尚书扑通跪地:“臣该死!臣这就回去重新拟好章程。”
“重新拟好?”涂山灏站起身,走下台阶,“张尚书,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八年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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