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早瞒不住。与其等食魇教的人找上门,不如先加入协会,有组织保护,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强。”
巴刀鱼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案板上那根莲心藕,看着它顶端那根翠绿的藕苗,看着掌心那朵莲花印记。三天前,他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餐馆老板,操心的是明天的菜价和后天的房租。三天后,他成了什么“厨道玄力”的觉醒者,被什么食魇教追杀,要去加入什么玄厨协会。
这世界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魔幻了?
可他没得选。
娃娃鱼说得对,与其等敌人找上门,不如先找个靠山。
“好。”他道,“我跟你去。”
娃娃鱼点点头,转身去看她姐。
酸菜汤还昏迷着,但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。娃娃鱼探了探她的额头,又看了看那道伤口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伤口上沾了食魇教的秽气,普通的药没用。”她回头看向巴刀鱼,“你那根莲心藕,能借我用一点吗?”
巴刀鱼愣了一下,然后走到案板前,拿起那根莲藕。
他闭上眼睛,试着调动那股暖流。
掌心的莲花印记微微发热。他感觉那股暖流顺着胳膊流到手上,流到指尖,然后——
莲藕的切口处,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。
他睁开眼,把那几滴汁液滴在酸菜汤的伤口上。
汁液一接触伤口,立刻发出轻微的嗞嗞声。那些暗色的血渍开始变淡,伤口边缘慢慢收拢,颜色也渐渐恢复正常。
三分钟后,酸菜汤的眉头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睛。
她第一眼看见的,是巴刀鱼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。
“醒了就好。”巴刀鱼站起身,去倒了一杯水,“喝点水。”
酸菜汤接过水杯,没有喝,只是盯着他看。那目光里有审视,有警惕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。
娃娃鱼凑过来,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酸菜汤的表情渐渐变了。
“你就是巴刀鱼?”她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父亲是巴山樵?”
巴刀鱼愣了一下。他只知道他爹叫巴大山,从没听过“巴山樵”这个名字。
“我爹叫巴大山。”
酸菜汤和娃娃鱼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什么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酸菜汤道,“巴山樵是他年轻时候的江湖绰号。看来你什么都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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