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说。
中年男人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巴刀鱼没有解释。他转身打开冰箱,拿出一个空碗,把那块肉放进去,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小瓶酒。
那是他自己泡的药酒,用的不是什么名贵药材,就是些花椒八角桂皮香叶,加上高度白酒。酸菜汤笑过他,说这玩意儿能喝?他说不能喝,但能做菜。
酒倒进碗里,淹过那块肉。
嗤——
像是烧红的铁放进水里,碗里瞬间冒出一股白烟。那烟不是普通的白,而是带着淡淡的紫色,扭曲着往上飘,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甜。腻。还有一点腐败的气息。
中年男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巴刀鱼盯着那碗里的肉。紫色的纹路在酒中扭动,像是活物在挣扎。但渐渐地,它们不动了,慢慢褪色,最后彻底消失。
肉变成了普通的肉。暗红,新鲜,没有任何异常。
“你儿子,”巴刀鱼说,“是不是在一个月前,吃过一顿特别好吃的饭?”
中年男人瞪大眼睛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一个月前,他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?吃了什么以前没吃过的东西?”
中年男人想了很久,忽然脸色一变。
“是……是城西那边。有个新开的馆子,叫什么‘仙味居’。他朋友请客,带他去的。回来之后一直说那家的菜好吃得不得了,还想去。”
巴刀鱼把那块肉从酒里捞出来,放在案板上。
“那个馆子,现在还开着吗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中年男人说,“但我听说,最近那边出了很多怪事。有人吃了之后一直拉肚子,有人吃了之后做梦,还有人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巴刀鱼替他说了:“还有人,像我儿子这样?”
中年男人点点头。
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响动。酸菜汤跑进来,脸色发白。
“老板,外面……”
巴刀鱼快步走出去。
年轻小伙还坐在椅子上,但整个人已经不对劲了。他浑身发抖,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,像是牙齿在打架。眼睛往上翻,露出眼白,嘴角流下透明的涎水。
女人在旁边哭,又不敢碰他,急得团团转。
巴刀鱼走过去,伸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入手滚烫。
那温度不正常,不是发烧的热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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