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娃娃鱼忽然道:“那姜万流手里的水行髓怎么办?那可是证据。”
巴刀鱼想了想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水行髓的事,交给我。”
四
第二天傍晚,巴刀鱼出现在东城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。
院门紧闭,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,上面写着三个字——黄宅。
他敲了敲门。
片刻后,院门开了一条缝,一张苍老的脸出现在门后。
“找谁?”
“黄片姜前辈在吗?”
老人上下打量他一眼,淡淡道:“师父不见客。”
巴刀鱼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,递过去:“麻烦您把这个交给他。他看了之后,如果还不见,我立刻就走。”
老人接过纸条,关上门。
巴刀鱼在门外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。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出来时,院门忽然大开。
黄片姜站在门内,神色复杂地看着他。
“进来吧。”
巴刀鱼跟着他走进院子。院子不大,种着几棵老槐树,树下摆着一张石桌、几个石凳。黄片姜在石凳上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巴刀鱼坐下,开门见山:“前辈,我需要你帮忙。”
黄片姜没接话,只是看着他,目光深邃如渊。
“你那张纸条上写的,‘姜万流内奸,水行髓在他手中’,是什么意思?”
巴刀鱼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,只隐去了自己在通风管道偷听的细节,只说是无意中撞见。
黄片姜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
巴刀鱼坦然道:“因为前辈是唯一能接近姜万流而不引起怀疑的人。我需要你帮我确认,水行髓到底藏在他身上,还是藏在他家里。”
黄片姜盯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小子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姜万流是副会长,我是普通长老。我若去查他,一旦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巴刀鱼点头:“我知道。所以前辈可以拒绝。”
黄片姜摇摇头,站起身,走到老槐树下。
“三天前,我就怀疑协会有内奸。”他背对着巴刀鱼,声音低沉,“但我没想到是姜万流。他和我同期入会,一起经历过生死,一起立下过誓言。若他真是内奸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巴刀鱼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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