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的数据安全科普课,说不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曹辛夷拆开信封,是林晚的字,清瘦端正,和她这个人一样。
“恭喜上市,也恭喜你们。我在西南山区找了十所试点小学,下个月就开始给孩子们上网络安全课,以后‘五彩绫镜’的公益数据保护端口,我来当第一个试用官。过去的事都放下了,你们不用记挂,等你们结婚的时候,我带山里孩子画的画来喝喜酒。”
木盒子里是个手工做的水晶镇纸,里面嵌着一小块“五彩绫镜”初代版本的电路板,旁边刻了行小字:“ tech for good (科技向善)”。
曹辛夷捏着镇纸,有点鼻酸。林晚刚入职的时候,她还对这个顶着“前大厂安全专家”名头、却连开会都不敢抬头说话的人抱有疑虑,直到那次“五彩绫镜”遭遇黑客攻击,林晚抱着电脑在机房坐了三十六个小时,把最后一个漏洞堵上的时候,整个人晕过去前还抱着主机说“数据没丢”。她知道林晚心里压着过往的事,前几年公司内部斗争最凶的时候,老员工抱团挤兑她,林晚把辞职信放在她桌上,红着眼睛说“我是不是到哪儿都给人添麻烦”,是她把辞职信塞回去,跟她说“这儿是你家,哪有家人赶家人走的”。现在看着林晚找到自己的路,比她自己拿到上市敲钟的槌子还开心。
“对了,姚厚朴下午跟我提了离职申请。”九里香忽然说,看着曹辛夷惊讶的表情,笑了,“别紧张,不是走,是申请调去新的研发中心当负责人,就是他俩兄妹牵头搞的那个全球数据安全研发中心,他说姚浮萍天天泡在实验室里,连饭都忘了吃,他得过去盯着,顺便准备下半年的婚礼。”
曹辛夷这才松了口气,也笑了:“我就说他上周问我公司园区里的幼儿园什么时候开园,原来是等着结婚生孩子。姚浮萍知道吗?”
“知道,昨天晚上还跟我吐槽,说她哥天天催她找对象,烦得她想搬到实验室去住。”九里香想起昨天姚浮萍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冲进她办公室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,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,忍不住笑,“不过她也跟我提交了专利共享的申请,说要把‘五彩绫镜’的基础加密算法免费开放给所有公益组织,她哥拦都拦不住。”
曹辛夷一点都不意外。姚浮萍是她见过最纯粹的人,当年海外巨头开了八位数的年薪挖她,她坐在谈判桌上听完,眨了眨眼睛问对方:“你们能让我随便改算法不被管吗?”对方说要按资本需求调整产品方向,她当场就拎着包走了,回去跟龙胆草说“他们好傻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