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她没那么容易摆脱她。
孟歌把头埋进水里,因为窒息钻出水面的那一刻有种难以形容的轻松感。
浴室是干湿分离的,洗漱台隔在外面。
她裹着头发出来,刚准备垂头,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,从她手里接了吹风机。
“你怎么上来的?”孟歌在镜子里看到钟纪淳的脸,微微瞪大了眼睛。
她头顶的鹅黄色干发帽还没拆,素净的眉眼在洗漱区的暖光下带点钝感,比平时柔软许多。
钟纪淳心口发软,都顾不上追究她一大早逃跑的事情。他挑起眉,故意往她头顶吹了几下热风。
风声停止,孟歌听到他懒洋洋地说道:“周姐以为我们在一起了,没拦着我。”
钟纪淳今天打扮得很潮。
oversize风格的拼接领麂皮夹克,内搭深棕缎面衬衫,解开的两粒扣子透出慵懒。
衬衫下摆被他塞进裤子里,用棕色皮带勒出腰线,本就很占优势的大长腿显露无疑。
他整个人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感。
孟歌不喜欢他的这种状态,举手想把吹风机抢回来,“谁跟你在一起了?”
她不耐地抬起眼,“我被下药了,你也被下药了吗?”
“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?”钟纪淳高抬起吹风机,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,不满地回看她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中似有电流交汇,谁都不肯让步。
孟歌脑中灵光一现,闪过薛安野去找逢滨的场景。
“救命恩人?”她冷笑道:“那我问你,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栖悦里?你敢说你跟薛安野、跟逢滨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钟纪淳气笑了,“又拿我跟逢滨那个渣滓相提并论?他怎么对你的,我怎么对你的?孟歌,你没有心的吗?”
“别把自己说得有多伟光正,你敢说你一点私心都没有吗?”
“我有什么私心你不知道吗?薛安野是我派去打探逢滨的,不然我怎么知道他勾结余远铭把你骗了过去?”
钟纪淳安静几秒,手指挑起她下巴,“你说得对,被下药的是你,我从头到尾都很清醒,清醒地知道我跟你在做什么。”
他意有所指,低头时气息落到她耳畔,一下子就把她拉回了昨晚的暧昧氛围中。
孟歌下意识撤退半步,“既然这样,那就当做是各取所需,我们谁也不欠谁。”
她退半步,钟纪淳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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