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寒风卷过,带起几片枯叶和衰草。
岸边古道,一匹白马正在飞驰而来。
”吁~~”
白马急停在岸边。
船老大是个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老头子,叹了口气,拿起陈旧的葫芦猛灌了一口酒。
这是今天最后一趟摆渡。
二十年来,每天指挥着几个船夫,将这破旧的渡船从对岸摇过来,再摇过去。
他的余生爱好只有两样,喝酒,赌钱。
不过今天晚上绝不会再赌。
因为最后一名客人正牵马走进渡船。
来人是一位年轻人,人很帅,双眼锐利得带丝杀气。
身上一件书生旧长衫洗得发白,和身后那匹神骏的白马很不搭配。
别的书生都是配剑,此人背上背着一把长刀,从破旧的刀鞘缝隙闪过一丝寒光。
船老大又灌下一口浑酒,扯着沙哑的声音冲着船夫喊:”开船。”
白衣书生,白输,每次看到书生,赌钱就没赢过。
古道急驰过来七匹马,其中一名黑衣骑士大声吼道:”停船。“
话音刚落,黑衣人从马上掠出,双足在河水中轻点,又一个跳跃,好像一团棉花落在船头,一脚把一名船夫踢下河。
“死老头子,快靠岸,没见李大爷要登船吗。“
年轻人规规矩矩地坐在船上的角落里,看着河水发愣,背上的刀鞘随着船身的摇摆不时擦过船沿,发出”吱呀吱呀“的声音。
别的人都坐得离他很远,背刀的书生总是让人感到一丝怪异。
他也不去看别人,仿佛从水面掠过的水鸟,比船上的人更有趣。
就连七个黑衣人上船来的时候,都没有抬头去看一眼。
渡船上的人在惊呼,然后就听见一尖娇呼声。
“你干什么,快放开我。”
“大爷,求求你,放过我家娘子吧,你要什么都可以,小的这里还有些钱财,就当孝敬大爷了。”
一阵狞笑声传来。
“知道我家大爷是谁吗,这就是在西北赫赫有名的青龙会帮主李向天,看上你娘子是你的福气。”
“船舱里的人滚出来,李大爷要办事。”
夕阳照着他们手里的刀,刀光在船舱里闪动。船舱里的人屁滚尿流地逃出来,生怕慢一步刀光就落在脖子上。
李向天抱住一名姿色秀丽的女子,不顾女子的哀求,虬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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