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满。丹田鼓胀,筋脉扩张,皮肤下隐隐有红光流转。
他感觉自己的五感被拉到了极致——能听见三十步外敌军甲片摩擦的细微声响,能闻到对方身上未洗净的马臊味,甚至能“看”到他们体内气血运行的轨迹。
【战力估值上升:当前状态突破原有上限,进入‘超载模式’。】
他缓缓睁开眼。
眸中金光一闪,像是有电流划过。
手中短刃“噌”地出鞘半寸,剑锋未及空气,帐内寒气竟如潮水般向四周炸开,帐布剧烈抖动,连地上的炭灰都被掀了起来。
帐外。
所有还能站着的士兵,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到心头一悸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醒了。
那种压迫感,不是杀气,也不是威压,而是一种……规则层面的碾压。就像羊群突然意识到,对面站着的不是狼,而是决定它们生死的屠夫。
前锋阵列开始骚动。
有人握矛的手开始抖,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,后排的弓弩手迟迟不敢搭箭,生怕自己成了第一个被盯上的靶子。
传令官怒吼:“站住!谁敢后退一步,军法处置!”
可没人听他的。
人本能地怕危险。而现在的陈长安,就是最大的危险源。
帐帘猛地被掀开。
陈长安一步踏出。
脚下冰层“咔”地炸裂,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出去三尺。他立于破冰之上,手持短刃,衣袍被一股无形气流掀起,猎猎作响。
他没看任何人。
只是轻轻抬手,将短刃完全拔出。
剑锋朝天。
那一瞬,所有人——包括传令官——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。
这不是人该有的气势。
这像是……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降临了。
系统视界中,他的战力估值一路冲高,红线笔直向上,直接突破“势满临界点”,标注为【已进入战场主导者区间】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前锋阵列“哗”地后退三步。
整支队伍像是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,整齐划一地往后缩。弓弩手手中的箭矢垂了下来,重甲兵不自觉地横起盾牌,像是要挡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传令官脸色惨白,声音都变了调:“放箭!快放箭!”
可没人动。
副将拽了他一把:“头儿……不对劲……这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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