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极慢,手指刚触到窗棂——
轰!
四面屋顶火把齐燃,不是一点两点,是一排排从檐角亮起,像被人一口气吹着了引信。围墙暗格弹开,数十名弓弩手探出身来,箭镞对准院中每一寸空地。前后通道铁闸轰然落下,砸进石槽,激起一溜火星。
五人僵在原地。
屋顶两人立刻想跃起,却发现脚下瓦片已被提前泼过桐油,滑不留手。花圃那人刚从假山后窜出,迎面就是一排长矛交叉封死去路。东院门口那两人猛地回头,只见院墙四角灯笼全亮,山河社弟子持兵列阵,层层叠叠围了上来,脚步整齐,一声不吭。
他们这才发现,整个院子早就布满了机关。地上看似普通的青砖,其实底下埋着响板;槐树根部缠着龙筋丝,连着后山警阵;连屋檐下的风铃都被动过手脚,只等外力触发便会传讯。
可他们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没人说话。没人求饶。也没人下令进攻。
陈长安屋里的灯忽然灭了。
片刻后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他走出来,穿着件旧布袍,腰间没佩剑。脚上是双粗布鞋,鞋尖有点磨毛。他站在石阶上,不高,也不壮,就这么静静看着院中五人。
五人握紧兵器,却没人敢动。他们能感觉到,四周至少有十几道气息锁定了自己,有的来自屋顶,有的藏在墙后,甚至脚下地面都传来轻微震感——地下可能有人。
陈长安没看他们手中的刀,也没看他们腰间的迷香瓶。他目光扫过五张脸,最后落在那个拿瓷瓶的人身上,嘴角微微一扬。
不是笑,也不是怒,就是那么一下。
夜风拂过他的衣摆,吹得檐角灯笼晃了晃。火光映在他脸上,半明半暗。他身后,数十名山河社弟子静立不动,像一堵人墙。再远些,更多弟子正从各处赶来,脚步声密集却不杂乱,迅速填补每一处空隙。
五名高手背靠背聚在一起,额头渗汗。他们知道计划败露,但没想到败得这么彻底。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,结果一脚踏进了别人早挖好的坑。
陈长安抬起手,似乎想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藏在花圃的那人突然暴起,手中甩出一把灰粉,直扑陈长安面门。其余四人也同时动手,两人跃向屋顶试图突围,两人冲向铁闸薄弱处,短刃劈砍铰链。
陈长安站在原地,动也未动。
他身后一名弟子猛然踏前一步,手中长幡一展,正是山河社镇守旗。幡面鼓起,一股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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