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瞬间凝滞,脸色发白,捂着胸口咳不出声。他们的内息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截断了,四肢发软,兵器脱手落地。
百草堂那人一直攥着瓷瓶,见状猛地抬手,拇指就要碾碎瓶底——那是“梦断魂”,一碎便能释放迷雾,哪怕只能撑三息,也够他们拼一把活路。
但他手指还没用力,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黄光。
一枚铜钱飞来,精准击中瓷瓶底部,力道不大不小,正好把瓶子打飞出去。瓷瓶划过半空,被一名山河社弟子伸手接住,稳稳揣进怀里。
陈长安缓步上前,一手一个抓住剩下两人的手腕,略一发力。
“咔。”
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,染红了地上的青砖。
最后一人是华山的,一直没动。他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,呼吸越来越急,嘴唇发抖,终于“当啷”一声扔了剑,扑通跪地,额头抵住地面:“我投降!我认输!别废我!”
陈长安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转过身,扫视地上五人:一个脱臼,两个被封住气门,两个虎口崩裂,最后一个主动弃械。全都失去了再战之力,连站起来都难。
“既敢来,”他声音低了些,却更冷,“就别想着走。”
他抬手,向四周弟子下令:“锁链加铁箍,押至后院待命。”
弟子们立刻上前,熟练地加固镣铐,两人押一个,动作整齐划一。铁链拖地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,像钝刀刮骨。
五人被架起来时,昆仑那个还不服,喘着气低吼:“我们八派联合,你今日抓了我们,明日便有百人来刺!你挡得住一次,挡不住十次!”
陈长安闻声,没怒,反而轻轻笑了一下。
他缓步踱到那人面前,俯视着他,语气平淡:“你说的是点苍的夜鹞子?昆仑的踏雪步?还是崆峒的贴墙游?”
那人一怔。
“你们五人,路线不同,时辰错开,藏身之处分别是排水沟暗格、假山腹中、屋脊夹层、东院柴堆、西墙藤蔓后。”陈长安继续说,像在念一份早已写好的名单,“携带兵器类型、油膏气味、迷香配方,甚至连换岗间隙的三息空档,都在我案上摆了三天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其余四人惊疑的脸:“你们以为是自己选的路?其实每一步,都是我准许你们走的。”
五人面色剧变。
尤其是那个拿瓷瓶的百草堂弟子,瞳孔猛地收缩——他们出发前,路线是临时抽签决定的,连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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