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草堂高手突然哆嗦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知道……”他声音发虚,“我们出发前才抽的……连队长都不知道分配……”
“所以你觉得天衣无缝?”陈长安走近他,“你们八派联手,布这么个局,不就是为了让我信以为真,放松戒备?可你们忘了——”他抬眼扫过其余四人,“只要有人动,就有痕迹;只要有痕迹,就在我盘里。”
他说完,不再看他们,转身走向墙角水盆。
水是冷的,他撩起来泼在脸上,慢条斯理地搓了搓,拿布巾擦干。
动作从容,像这事已无关紧要。
密室里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华山那人突然开口:“我们……不只是来杀你的。”
其余四人齐刷刷扭头瞪他,眼里全是怒意。
但他不管了,声音发抖:“点苍写了檄文,说你盗取宗门龙脉,炼化百姓精魄,修邪功夺天机……崆峒联络黑市赌庄,开盘做空山河社存续,赔率已经开到一赔七……昆仑派人混进流民队,散播你屠村夺宝、活埋妇孺的谣言……还有百草堂,他们在药铺免费施药,药渣里掺了幻神散,吃的人会梦见你夜里挖人心肝……”
他说一句,陈长安擦手的动作就慢一分。
到最后,他手停在半空。
油灯火苗跳了一下,映在他脸上,阴影割开眉骨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“诋毁我一人,我不在乎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像井底传上来的回音。
他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五人。
“但你们,敢动山河社的名声?”
没人敢接话。
“你们可知,山河社如今有多少弟子?”他一步步往前走,靴底碾过地面细沙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“三千六百人。其中孤儿七百,边民五百,曾是乞丐者三百,被逐出师门的剑修四十二,被诬通敌的军户一百零三人……”
他站定。
“他们来这儿之前,被人踩在脚下,叫野狗、叫废物、叫灾星。”
“他们唯一能抬头做人,靠的就是这四个字——‘山河社’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落下:
“你们毁它,就是在杀他们的命。”
密室里一片死寂。
昆仑那人咬牙,还想说什么,可对上陈长安的眼睛,终究没开口。
陈长安不再看他们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,抬手敲了两下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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