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去,啧,可真纯洁。”
岑岁安说完,南惜差点笑出声,跟着接话:“确实,这‘纯友谊’我可算长见识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!”白莞清气得满脸通红。
就在这时,南惜回头瞥了一眼酒吧门口,忽然黑了脸:“你居然来我的酒吧?真晦气!”
“什么?魅色是你的?!”白莞清难以置信。
南惜好笑地看着她:“看来白小姐不仅道德感不高,智商也挺让人着急啊。”
这句话一出,连白莞清身边的“朋友”也没忍住,“噗”地笑出了声。
白莞清猛地扭头瞪过去,那几人赶紧低下头,可不断抖动的肩膀却暴露了她们在笑。
南惜没再理会,直接叫来了魅色的总经理:“记住这位白小姐,以后我的酒吧不欢迎这种既没道德又没智商的人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总经理应声,拿出本子记了下来。
话音方落,就见白莞清的脸色瞬间差到了极致,随后岑岁安和南惜便走了过去,岑岁安走到白莞清旁边的时候,嘲讽的开口了:“多谢白小姐捡走我不要的破鞋。”
说完这句话,岑岁安便和南惜离开了。
只余白莞清白着一张脸,紧紧的捏着手,在心里骂着:“岑岁安!”
次日。
岑岁安一早便开着车来到了广寒寺,爬上了山。
进寺,请香,点燃。香头一点猩红在朦胧的晨光里明灭,细烟袅袅升起,融入殿宇间氤氲的雾霭。
她持香静立片刻,垂眼默念,方才俯身三拜,将那三炷香稳稳插入殿前厚重的香炉中。
香灰簌簌落下一点。
一旁的小童见状,无声捧来一只深褐色的签筒。岑岁安接过,筒身温润,竹签微凉。她在佛前阖上眼,心绪沉静,手腕轻轻摇动。
竹签与竹筒碰撞,发出细碎而空旷的哗啦声响,在寂静的大殿里一圈圈荡开。
忽然“嗒”的一声轻响,一根签掉了下来。
听到这声音,岑岁安便睁开眼睛,就见小童将签递了过去:“恭喜施主,是大吉,若是施主想要去解签,后门禅房,妙静大师就在里面,或许会解答出施主心中的疑惑。”
闻言,岑岁安愣了愣,便轻轻的点了点头,拿过小童手中的签起身过去了。
到了禅房后,妙静大师拿过岑岁安手中的签,看了看,片刻后便温和开口了:“回施主,施主不必感到惊慌与害怕,说不定这就是你们之间的缘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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