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恶心本尊了!”神君被他腻歪的声音搅得头疼,急忙打断他的央求,语气不耐却没直接拒绝,“到时候看心情。”
“行!那我赶紧练!”见他松口,任恒立马喜笑颜开,干劲十足。
“别光顾着高兴,最快都得三年才能凝魄成形。”神君一盆冷水浇下,又补了句扎心的,“若是慢些,你娘说不定都投两世胎了。”
“放心,我三月就行。”任恒大言不惭,嘴上说着狠话,行动却半点没落下,转身找了块骸骨铺得平整的地方盘腿坐下。刚闭眼回忆起母亲的模样,心口便腾起熟悉的灼烧感,可刚触到一丝煞气的端倪,那股灼烧感便散了去。
他忽然顿住,若有所思地开口:“敢问您是否有俗名?我老神君神君的叫,感觉挺别扭的。”
“名字?”
“时间太长了,哪里记得住。”神君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“你若觉得叫神君麻烦,就叫本尊…沧得了。”
“还有,专心点,没事别打搅本尊。本尊最近消耗太大,得沉睡一阵子了。”
一声轻浅的“哈”声过后,任恒只觉眼底的那丝熟悉的神念渐渐沉寂,再没半点声响。
任恒撇了撇嘴,心里暗自腹诽:看来这神仙挺虚的啊,啥正经事也没干,就说几句话便要沉睡了?什么消耗太大,定是他懒得搭理自己,找的烂借口罢了。
腹诽归腹诽,任恒还是重新紧闭双眼,沉下心回忆母亲的模样,心口的灼烧感再次翻涌。而灼烧感背后,竟透着一丝微凉,丝丝缕缕的,像溪流般在体内缓缓流动,这便是煞气吗?
起初,那丝凉意还能稍稍缓解灼烧的痛楚,不过片刻,微凉便骤然蜕变成刺骨的寒,阴寒之气裹着浓重的戾气,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竟要将他对母亲的所有思念与回忆,尽数冻结、打碎。
“不行!我对娘的回忆,你不能动!”任恒咬牙切齿地嘶吼,魂体都因极致的抗拒剧烈颤抖。可这黄泉碎片的煞气实在太多太重,那股阴寒终究压过了他的执念,任恒眼前一黑,彻底冻晕了过去。
再次睁眼,任恒竟身处一间富丽堂皇的屋舍,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头一震:一个衣服几乎遮不住身体的女子,正跪在一个肥头大耳的糙汉面前,卑微地哀求:“老爷,求您了,您别赶我走,我定给您伺候舒服了。”
“这是哪?是梦,还是又跟死人沟一样?”任恒怔怔站着,满心疑惑。
见那糙汉面露凶光,伸手就要去扯那女子,任恒出于本能冲了上去,一把拉住女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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