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炆这才吐了口气，心想他们愿意收下，那就足够了，说明还可以挽回。
随后，他告辞了。
但没有第一时间回家，此时的他寂寞难耐，走着走着到了秦淮河边上，看上了一艘画舫，直接登船，逍遥快活去了。
——
“殿下。”
杨大妞回来汇报消息，道：“二皇孙先去见了刘大人和凌大人，然后又在秦淮河上了画舫。”
主要也是朱允熥想证实一下，朱允炆是不是沉迷上了去喝花酒。
没想到确有其事！
“如此一来，朱允炆差不多废了。”
朱允熥一瞬间，有一种高手寂寞的感觉。
如果朱允炆真的废了，那么夺嫡将会毫无悬念，除了自己还能有谁？
杨大妞说道：“去那些地方的人，都是特别的坏，殿下一定不要去。”
朱允熥对那些地方没兴趣，点头道：“那些宫女，有没有最新的消息？”
“回殿下，没有。”
杨大妞摇头道。
除了最近去文山寺那个宫女，其他宫女有一定的年份，还隔了那么多年，足够吕氏在背后做很多事情，现在要查，几乎查不到。
古代的条件有限，也很难去查。
但去文山寺尼姑庵那个宫女，直接销声匿迹，不知去处。
古代没有监控，也没有大数据等。
一个销声匿迹的宫女，不管是死了，还是躲起来，同样很难把人找出来。
“还是要从冬晴入手。”
朱允熥无奈地在想。
冬晴是吕氏身边，唯一可以活下来的宫女，一定知道很多事情。
不过怎么拿下冬晴，还是要看朱允炆送来的助攻。
不过朱允炆现在，只想着去玩，也想不到他的瘾那么大，就好这一口，看不出来，平时斯斯文文，实际上是个斯文败类。
朱允熥日常地把朱允炆的事情，和姚广孝他们说一说。
现在有谋士、幕僚在，必须要多看看他们的见解。
如果什么都是自己想，很容易当局者迷。
不过他们都说，朱允炆这一次，要失去部分文官的支持，固有的优势，将会越来越差。
还有进一步报复的事情，杨士奇他们建议，让朱允熥暂缓报复，朱允熥想把齐泰也搞了，但不好查。
有了詹徽和黄子澄他们的先例，齐泰现在鸡贼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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