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点甜头,便能让他卯足了劲。
待柴劈得整整齐齐码在院角,刘樵慢悠起身,踢飞脚下石子:
“气脉稳了,便教你拳。记住,咱这拳皆是樵夫劈柴、扛木、避石练出的硬功夫,以朴实刚健行走江湖。”
刘樵摆开立桩架势
“拳随劲走,稳字当头。”
然后演示起来,左劈右挡,沉肩坠肘,抬手是扛柴的稳,落拳是劈木的刚,转身如避山间滚石,每一招都朴实利落,充斥山野间的粗粝。
“这拳就跟着砍柴的力道来,力发于腰,根在脚下,腰马合一,不着巧劲,只凭实学,你快跟着练。”
雄澜依样练来,虽拳脚周正,但拳落虚劲,出拳时气息陡然上浮,落步时足底发飘,练不多时便觉胸口闷胀,额上的汗密了数倍。刘樵蹲在一旁,捡了石子弹他肩井:
“笨娃!砍柴的功夫哪用浮气?把肩压下去,把肘抬起来,气得摁在丹田上,跟平时你扛着柴禾走路是一个理儿!”
又上前按住他的腰胯往下沉,“力从腰出,顺着手走,劈柴是这样,出拳也是这样,你这腰杆虚得跟空柴筐似的,哪会有劲?”
雄澜咬着牙改了招式,收住虚力,沉气实打,反复练习劈、挡、扛、闪的基础招式。
渐能摸到拳架门道,但从开始力打算,十几吸后拳自中段就会力竭,内腑的闷空明显,手臂也发的酸沉,他依旧硬撑,不肯吭声。
刘樵只当是他初练实劲,尚未适应,日日陪着他练,偶尔还故意撞他一下,教他练稳脚下根基,见他踉跄后能稳稳站住,便笑骂
“总算不跟踩在柴屑上似的了,有点底子,这么多天的柴,没白砍。”
(相当于现在长期作无氧运动)
茅院练拳,晨起练半个时辰,晚归再练半个时辰,风雨不辍。
拳打百来日,弹指一挥间,雄澜已能练得熟稔,劈拳刚劲,挡拳沉稳,他逆气练拳,如负重奔,一日抵力三日的扎实。
这段时光刘樵着实满意,抽出伴身多年的柴斧,掷在阔海面前,斧柄“笃”地入土,寒光闪闪
“拳练好了,便教你斧法。以后起早练拳,半日学斧,半日劈柴卖市,夜里再习吐纳。”
见那弟子应下。
“咱樵夫的命根子就是柴斧,练,为的是砍柴省力,把斧子用的跟自己手脚无恙。”
刘樵慢悠走到斧旁,抬手提掌,运转内力一掂,插在地上斧子飞入其手中,复手腕轻转,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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