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自去。”
林笑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别杀人。”
周兴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周兴。”
他停住。
林笑笑看着他。
“你叔的事,”她说,“会有个了结的。”
周兴背对着她,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点点头,走了。
林笑笑站在药库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训练场上,刀光还在闪烁。
她转身,走进药库。
药架上,那些木盒还是整整齐齐地摆着。
她走过去,拿起一株参。
按在脖子上。
回头石发烫。
参干,变成粉末。
3.3%。
还是没动。
她把粉末吹掉,又拿起一株灵芝。
按上去。
干。
3.3%。
她盯着那个数字。
三条裂纹微微蠕动。
像三条活着的虫子。
她伸手按上去。
烫。
像在催促。
远处传来更鼓声。
酉时三刻。
开始了。
---西市的酒肆藏在巷子深处,
门脸不大,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。里面烟雾缭绕,酒气熏天,十几个人挤在几张破桌子前,
划拳的划拳,吹牛的吹牛。
李七坐在角落里,面前摆着一壶酒,两碟小菜。
他四十来岁,瘦长脸,眯着一双小眼睛,眼角有道刀疤。喝酒的动作很慢,一小口一小口抿着,眼睛却一直往门口瞟。
他在等人。
等谁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早上周四来找他,塞给他一包银子,说让他留意着点,最近风头紧,有人可能在查三年前的事。
三年前的事。
李七想起那件事,手抖了一下,酒洒出来,滴在桌上。
他赶紧拿袖子擦掉。
门口进来一个人。
李七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。
是个穿短褐的汉子,三十来岁,脸肿着,眼角有伤。他进来后扫了一圈,径直朝李七走过来。
李七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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