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来福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,引着一个人走了进来,“张管事来了,说……说老国公要见您!”
沈清云心中一凛。祖父沈啸天?这位卫国公府的定海神针,自从原主越发不成器后,几乎已经不愿见到这个孙子了。今日突然召见,所为何事?是因为文会上的事传开了?还是……刚才巷子里的冲突,已经被人看到了?
他迅速穿好衣袍,遮住背后的伤痕,对一脸忧色的来福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,然后对张管事道:“有劳张管事带路。”
张管事看着沈清云,眼神复杂。这位少爷今日在苏府文会上一鸣惊人的消息,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国公府。下人们都在私下议论,说少爷好像变了个人。如今老国公突然召见,是福是祸,谁也说不准。
跟着张管事,穿过层层院落,来到府邸最深处的“静心堂”。这里是卫国公沈啸天平日起居和处理要事的地方,等闲人不得入内。
踏入静心堂,一股淡淡的书香和檀木气息扑面而来。布置简洁而大气,墙上挂着兵戈地图,书架上摆满了兵法典籍。一位须发皆白、身穿家常锦袍的老者,正背对着门口,站在一幅巨大的边境地图前,身形依旧挺拔,不怒自威。
正是天元王朝的军神,卫国公沈啸天。
“老爷,少爷到了。”张管事恭敬禀报后,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堂内只剩下祖孙二人。
沈啸天缓缓转过身。他的面容清癯,皱纹如刀刻,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,锐利如鹰,此刻正毫无感情地审视着站在面前的嫡孙。
沈清云感受到那股久经沙场积累的磅礴气势,心中微凛,但面上依旧平静,依礼躬身:“孙儿清云,拜见祖父。”
沈啸天没有立刻让他起身,目光如实质般在他身上扫过,半晌,才沉声开口,声音洪钟般在安静的堂内回荡:
“苏府文会,一首‘春色满园关不住’,现在已传遍半个京城了。”
沈清云低头:“孙儿一时侥幸。”
“侥幸?”沈啸天冷哼一声,“归家途中,在柳枝巷,独力放倒千金坊八名持械打手,也是侥幸?”
沈清云心中一震,果然!祖父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!他稳住心神,答道:“孙儿不敢欺瞒祖父,确是孙儿所为。彼等欺人太甚,孙儿不得已自卫。”
“自卫?”沈啸天踱步上前,逼近一步,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“你何时学的武艺?老夫怎么不知?你那一身三脚猫的功夫,何时变得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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