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偶尔笑两声,偶尔又因为男女主的分别叹气。
陈阳没怎么看剧情,只是觉得这一刻的平静很难得。
等两人散步回到神农堂后院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“陈先生,您可算回来了。前厅有一位特殊的病人,已经等了您三个小时了。”
苏媚迎上来,压低声音说,“我让他明天再来,但他底气很足,说今晚见不到你就不走。他带的人把前门整条街都封了。”
“排场这么大?带我去看看。”
陈阳拍了拍林雪柔的肩膀让她先回屋休息,自己跟着苏媚来到了前厅。
大厅中央的太师椅上,坐着一个穿着普通中山装的老头。
虽然衣服破旧,但腰杆挺得笔直,整个人透着一股经历过尸山血海的杀伐之气。
他左腿直直地伸着,旁边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平头汉子。
“你就是那个传得神乎其神的陈阳?”
老头上下打量了陈阳一眼。
“是我。你既然等了三个小时,应该知道我这儿的规矩。千万验资,或者拿同等价值的宝贝当诊金。”
陈阳拉了张椅子坐下,隔着桌子看着他。
“我没钱,只有每个月那点退休工资。宝贝我也没有,我有的全是破铜烂铁的勋章。”
老头大嗓门一开,震得屋顶的吊灯都晃了一下,“我叫李卫国。别人怕你这规矩,我老李不怕。我这条腿,是当年在南疆战场上留下的祸根。阴天下雨疼得想撞墙。军医院那帮专家说要给我截肢。我这辈子死都不怕,就怕没腿站着尿尿。今天我把话放这,治好我,我给你一个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特权。”
“这算是第三条规矩,拿人情当诊金。我接了。”
陈阳站起身,走到老李跟前,伸手在他左腿的膝盖上按了两下。
“不用脱裤子看吗?这就行了?”
老李瞪着眼睛问。
“弹片虽然早就取出来了,但寒毒顺着破裂的经脉进了骨髓。西医当然只能截肢。但在我这儿,这叫经脉闭塞。”
陈阳双手按在老李的膝盖骨上,“你忍着点,有点疼。”
“笑话,我老李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,都没喊过一句疼!”
老李满脸不屑。
他话音刚落,陈阳的双手突然发力,九阳真气顺着掌心毫无保留地冲入老李的左腿。
老李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但他硬是咬紧牙关,一声没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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