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陶邑商会会长,端木渊。
“范掌柜。”端木渊开口,“你的盐,老夫尝过,确实不错。价格也公道。但陶邑有陶邑的规矩,新来者要入行,须得遵守。这样吧——盐价你可以保持,但每月售盐量,不得超过三百瓮。如何?”
这是要限制规模了。三百瓮,仅是范蠡计划销量的十分之一。
田穰面露得意之色。其他掌柜也纷纷点头,觉得这已是宽大处理。
范蠡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端木会长,敢问这每月三百瓮的限额,是只针对我一家,还是所有盐铺都要遵守?”
端木渊一怔。
“若是只针对我一家,那便是歧视新来者,有违公平。”范蠡继续说,“若是所有盐铺都要遵守,那请问晋盐铺、楚盐行、海味斋,每月售盐多少?是否都未超过三百瓮?”
田穰脸色一变:“我们经营多年,自然……”
“经营多年就可以不受限制?”范蠡打断他,“那这规矩,究竟是规矩,还是特权?”
酒楼里一片寂静。所有人都没想到,这个新来的商人如此强硬。
端木渊深深看了范蠡一眼:“范掌柜,你很会说话。但规矩就是规矩。你若不服,可以离开陶邑。”
这是最后通牒了。
范蠡深吸一口气,从怀中取出一物,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块木牌,上面刻着“端木赐”三个字,背面是复杂的家族徽记。
端木渊看到木牌,瞳孔微缩: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令弟端木赐先生给在下的信物。”范蠡平静地说,“端木赐先生与琅琊海盐盟签有契约,每月从我们这里采购一百瓮‘天盐’,运往燕国。他说,若在陶邑遇到麻烦,可持此牌找端木会长。”
田穰等人面面相觑。他们没想到,这新来的盐商居然和端木家族有关系。
端木渊拿起木牌,仔细查看,确认是真品。他沉默良久,终于说:“既然是舍弟的朋友,那便是自己人。刚才的限额之事,就此作罢。”
“会长!”田穰急了。
端木渊抬手制止:“不过,范掌柜,陶邑毕竟是大家的陶邑。你的盐铺可以开,盐可以卖,但须注意分寸——不要过度挤压其他同行的生存空间。这是老夫的底线。”
范蠡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,当即拱手:“谨遵会长教诲。在下做生意,求的是共赢,不是独吞。”
“好一个共赢。”端木渊点头,“那今日就到此为止。范掌柜,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