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敬,表示愿意将宋国盐铁利润的三成上缴国库,支持齐国抗越。
这是示弱,也是收买。范蠡知道,田恒现在最需要的是钱,只要钱给够,很多事都可以商量。
信写好后,范蠡让白先生通过隐市渠道,以最快速度送到齐国。同时,他准备亲自去见端木赐,探探口风。
端木赐府邸,气氛微妙。
范蠡被引到书房时,端木赐正在看一份文书。见范蠡进来,他收起文书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范先生来了。”端木赐勉强笑了笑,“请坐。”
“端木大人近日可好?”范蠡坐下,装作随意地问。
“还好,还好。”端木赐斟茶,“多亏范先生相助,陶邑政务渐入正轨。只是……朝中还有些反对声音,说我任用外商,有损国体。”
这是在为冷淡态度找借口了。范蠡心中冷笑,面上却关切:“可有范某能帮忙的地方?”
“这个……”端木赐犹豫了一下,“范先生,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。齐国田相派人来了,说想加强齐宋贸易,希望陶邑能给予齐国商人更多便利。”
果然来了。范蠡不动声色:“这是好事啊。齐宋加强贸易,对两国都有利。”
“是啊。”端木赐说,“但田相特别提到,希望盐铁贸易能由齐国商人主导。他说……范先生毕竟是齐国人,在宋国经营盐铁,容易惹人非议。”
狐狸尾巴露出来了。田穰这是想借端木赐之手,夺走范蠡在宋国的盐铁专营权。
“那端木大人的意思是?”范蠡问。
端木赐避开范蠡的目光:“范先生,你在陶邑的贡献,我都记在心里。但齐国毕竟是宋国的宗主国,田相的要求,我不能不慎重考虑。你看这样好不好——盐铁专营权还是你的,但齐国商人的货物,你优先采购,价格上……让一些利。”
这是要范蠡割肉了。范蠡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端木大人,范某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范先生请说。”
“田穰答应给你什么?”范蠡直视端木赐,“更高的官职?更多的钱财?还是……齐国的庇护?”
端木赐脸色一变:“范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简单。”范蠡说,“田穰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。而且,我能给你的更多——不仅是钱,还有陶邑的实际控制权。而田穰给你的,不过是一纸空文。端木大人,你可要想清楚,是跟着齐国当个傀儡,还是跟着我,做陶邑真正的主人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