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要试试。
“范蠡,”姜禾轻声说,“你会做到的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两人在梅树下站了许久,直到白先生匆匆找来。
“大夫,齐国那边有动静了。”白先生递过一封密信,“田穰亲自写信来,说只要陶邑断绝与楚越往来,齐国可以既往不咎,还愿意提供更多贸易优惠。”
范蠡接过信,快速浏览。信写得很客气,但字里行间透着威胁——田穰提到,齐国与燕国的边境摩擦已经解决,可以腾出手来处理陶邑了。
“回信,”范蠡说,“就说陶邑愿与齐国修好,但需要时间处理越军问题。另外,暗示一下,楚国对陶邑志在必得,若齐国逼得太紧,陶邑只能倒向楚国。”
“这是要两边讹诈?”白先生惊讶。
“是争取时间。”范蠡说,“下月十五之前,不能有任何变故。齐楚两国,都得稳住。”
白先生领命而去。范蠡对姜禾说:“你也去忙吧,我再去工坊看看。”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
范蠡独自走向工匠坊。路上,他想起很多年前,在越国监督铸剑时的场景。那时他还是越国大夫,一心想着助勾践复国,想着施展抱负。
如今,他想的只是守护一方安宁。
也许这就是成长——从想要改变世界,到只想守护身边人。
工匠坊里炉火正旺,铁匠们正在打造新一批农具。见范蠡来,纷纷停下行礼。
“继续,不用管我。”范蠡摆手。
他走到角落的一个工位,那里正在组装弩机。负责的是个年轻工匠,叫铁生,是海狼的侄子,手艺很好。
“大夫,”铁生有些紧张,“这批弩机明天就能完工,一共三十架。”
范蠡拿起一架成品,仔细检查。弩身用的是上等柘木,弩弦是牛筋绞制,机括精密,转动灵活。
“不错。”他放下弩机,“但还不够。我要你设计一种更小的弩,可以单手使用,藏在袖中。”
铁生一愣:“袖弩?那威力……”
“不要威力,要隐蔽。”范蠡说,“射程十步即可,但发射要快,声音要小。能做吗?”
“我……试试。”
“给你十天。”范蠡说,“做成了,重赏。”
离开工匠坊,已是傍晚。夕阳将陶邑染成金色,炊烟袅袅升起,街上行人匆匆归家。
范蠡站在街口,望着这幅安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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