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自己正在见证一段足以颠覆历史的传奇!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整个京城,都陷入了一种光怪陆离的癫狂之中。
西城的长街,被彻底推平,一座比皇宫大殿还要雄伟的灵堂拔地而起。灵堂前,谢太傅那副惊世骇俗的挽联被放大百倍,高高悬挂,每一个进出西城的百姓,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流水席从一天两餐,变成全天供应。无数衣衫褴褛的穷苦百姓涌入西城,他们在这里,不仅能吃到这辈子都没吃过的白面馒头和肉汤,还能领到一张印着挽联的纸。
他们不识字,但他们会听书。
说书人就坐在粥棚边,一遍又一遍地,将“君要臣死,爹叫儿活”的故事,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,讲给每一个人听。
而最让百官和权贵们感到恐惧的,是朱雀门外。
工部尚书赵大人,在接到“幽都”令牌后,竟真的调动了数万工匠,开始在朱雀门外的广场上,大兴土木。
无数巨大的金丝楠木和白玉石料被运抵现场,一座远超规制的亲王陵寝,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,开始修建。
御史台的奏折堆成了山,全都是弹劾工部尚书大逆不道。
可皇帝的朱批,却只有两个字。
——“依议。”
两个字,让整个朝堂,彻底失声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,这场皇帝与镇北王世子的博弈,已经进入了他们无法理解的领域。
那不是权谋,那是……神仙打架!
七日之期,转瞬即至。
出殡的前一夜。
整个京城,缟素满城。
朱雀门外,一座巍峨如山峦的白玉陵寝,已经彻底完工,在月光下,散发着森然的寒气。
长街之上,那座临时灵堂灯火通明,无数百姓自发地前来,为那位素未谋面的“秦王”,点上一盏长明灯。
灯火汇聚成海,从西城,一直蔓延到朱雀门。
仿佛一条通往死亡,又通往新生的星河。
一个穿着普通麻衣,身形挺拔的年轻人,就这么走在这片灯海之中,身边,只跟着一个铁塔般的壮汉。
他看着周围那些或麻木,或悲戚,或虔诚的面孔,眼神平静。
一个约莫七八岁,端着一碗肉汤的小女孩,不小心撞到了他身上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大哥哥。”小女孩吓得小脸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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