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该用来招募雇佣兵,应该给老兵抚恤。”
模式再次确认。莱桑德罗斯承诺会调查,但他也坦诚相告:“在紧急状态下,这种案件可能被认定为‘非战争相关’。但我会将它们作为一组提交,强调模式性,要求解释。即使不能立即解决,至少让它们不被遗忘。”
陶匠抓住他的手:“诗人,我们不指望马上找回亲人。我们只想知道……他们还活着吗?被关在哪里?犯了什么罪需要这样秘密关押?”
这是最卑微的期待:不是正义,不是复仇,只是知道真相。
莱桑德罗斯将案件标记为“群体性失踪,可能涉及非法拘禁”,优先级设为最高。他计划当天下午就向联合政府提交正式查询,引用城邦法律中关于逮捕程序和拘押时限的条款。
但在此之前,他需要更多支持。
二、医疗队的期待
卡莉娅的医疗队终于获得了前往劳里厄姆银矿的许可——不是作为独立调查,而是作为“战时医疗援助计划”的一部分,由卫生官员赫罗多罗斯带队,五名士兵护卫,名义是“改善矿工健康状况,保障重要战略资源的生产”。
出发前的准备在阿斯克勒庇俄斯神庙进行。卡莉娅清点药品和器械:止血绷带、止痛草药、消毒药剂、缝合针线、夹板、手术刀。她还准备了记录工具:炭笔、陶片、便携式蜡板。
“记住,”她对四位自愿同行的医学生和助手说,“我们是去提供医疗帮助,这是首要任务。但在治疗过程中,要倾听,要观察,要记录。矿工的身体状况反映矿场条件,伤口类型反映安全措施,疾病模式反映生活环境。”
一位年轻医学生问:“如果矿场管理者不配合呢?”
“我们就坚持医疗专业。”卡莉娅说,“要求查看病患,要求了解常见伤病,要求进入矿工居住区进行卫生评估。这些要求合情合理,难以拒绝。”
她还有另一个期待:通过医疗接触,也许能找到愿意透露更多信息的矿工或家属。那个在申诉处提出申诉的矿工代表给了她几个名字——伤病最严重者、最敢言者、最受压迫者。
出发时间是次日清晨。卡莉娅在整理最后一批药品时,莱桑德罗斯来了。
“安东尼将军同意就失踪案件提出质询,”他告诉她,“但他会以‘程序合规性’为切入点,而不是直接指控。这样更谨慎,但也更可能被官僚回应搪塞。”
卡莉娅点头:“每一步都是试探。安提丰会如何回应,就能看出他的底线在哪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