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彻底落实,确保兄长他们的奏疏能送到官家手中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掌柜的声音:“姑娘,沈小官人,有客到。”
两人警觉。掌柜引进来的人,却让他们大吃一惊——是李格非。
“李博士?”顾云袖惊讶,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宫里传来的消息,说你们在此。”李格非神色疲惫但兴奋,“朝堂的事听说了吧?赵无咎一招制敌,曾布彻底完了!”
“是,但兄长他们……”
“我正是为此而来。”李格非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“这是张子厚先生托人送来的奏疏副本,让我想办法呈给官家。我想,你们有赵无咎的令牌,或许能见到王相公。”
顾云袖接过信:“王相公不是闭门思过吗?”
“闭门思过,不是不见客。”李格非道,“尤其是有要事相商的客。王相公现在需要支持,需要知道地方实情。你们的奏疏,正是时候。”
沈墨轩点头:“那我们这就去王府。”
“小心些。”李格非叮嘱,“曾布虽倒,但他的耳目还在。”
两人换了装束,顾云袖扮作医女,沈墨轩扮作随从,带着令牌和奏疏,向王安石府邸而去。
申时,王安石府邸。
这位当朝宰相的宅院今日格外冷清。门可罗雀,往日车马不绝的景象不复存在。顾云袖和沈墨轩叩门时,门房甚至迟疑了许久才开门。
“王相公不见客。”门房面无表情。
顾云袖出示令牌:“皇城司特使,有要事求见。”
门房看见令牌,脸色一变,连忙进去通报。片刻后,引两人入内。
王安石在书房接见他们。三日闭门思过才刚开始,他已显得苍老许多,鬓角白发刺眼。
“王相公。”顾云袖行礼,“民女顾云袖,这是沈墨轩。奉兄长顾清远之命,呈上京东路实情奏疏一份。”
王安石接过奏疏,没有立刻看,而是打量两人:“顾清远……他现在何处?”
“在郓州,正准备前往真定府安抚梁从政旧部。”沈墨轩道。
王安石一怔:“他去真定府?那里现在……”
“正因为那里现在危急,他才必须去。”顾云袖道,“王相公,兄长让我转告您一句话:变法之失,不在法,在执行之人。若能整顿吏治,清除蛀虫,新法仍有可为。”
王安石眼中闪过一丝波动。他展开奏疏,仔细阅读。顾清远的文字朴实但有力,既指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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