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!”
七八个士兵立刻拔刀围上。顾清远这边只有五人,且奔波一日,体力已近极限。形势危急。
“且慢!”顾清远突然大喝,“张校尉,你可知道阻拦军情传递是什么罪?延误军机,按律当斩!本官怀中有陛下亲赐的枢密院通行令牌,见此令牌如陛下亲临,你敢动手?”
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赵无咎给的令牌。青铜令牌在火光下泛着幽光,正面刻着“枢密院”,背面是“如朕亲临”四个大字。
张彪脸色变了变。这令牌他认得,确实是枢密院最高级别的通行令。若真硬拦,事后追查起来,他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“张校尉,”顾清远趁势道,“本官知道你是奉命行事,但军情如火,耽搁不得。你若不信,可派两人随我们一同回京,到宫门外等候。若本官所言不实,你再拿人不迟。”
这是折中之法。张彪思忖片刻,最终点头:“好。李某、赵四,你们随顾大人回京。其他人,继续守在这里。”
顾清远松了口气。虽然多了两个眼线,但总比被拦下强。
五人变七人,再次上马,冲向汴京。
子时,汴京北门。
城门已闭,守军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,高声喝问:“来者何人?城门已闭,明日卯时再开!”
顾清远勒马,高举令牌:“河北路转运副使顾清远,有紧急军情,需即刻入城面圣!”
守城军官在城头看了令牌,确认无误,下令开了一道侧门。七骑冲入城中,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“顾大人,现在去何处?”王贵问。
顾清远看了看身后两个眼线:“去枢密院。李校尉、赵兄弟,你们就在枢密院外等候,如何?”
那两个士兵对视一眼,点头同意。
一行人来到枢密院。夜深人静,只有值守的兵丁。顾清亮出令牌,得以入内。他让王贵等人在前厅等候,自己直奔赵无咎的值房。
值房里灯还亮着。赵无咎正在翻阅文书,见顾清远满身风尘闯进来,并不惊讶,只淡淡道:“回来了。”
“赵大人知道我要回来?”
“算着日子,你也该发现了。”赵无咎放下笔,“隆虑山的事,查清了?”
顾清远从怀中取出那几份文书:“高遵裕截留赈灾粮的手令,隆虑山调粮的公文,还有我亲眼所见,隆虑山有秘密营地,囤积粮草兵马。三日后,京城将有变。”
赵无咎接过文书,仔细看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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