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约莫三十许的脸,清瘦,眉眼间带着书卷气,但额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平添几分沧桑。
他的长相平平无奇,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。
“我叫墨离。”他轻声说:“墨家当代守藏使,负责守护散落的墨门遗刻。”
“守藏使?”李衍没听过这个职位。
“墨家衰落后,不再设钜子,只留三位守藏使,各守护一部分遗刻,互不知晓对方身份和藏匿地点,只有遇到危及传承的大事时,才会凭信物联络。”
墨离解释道:“我是器部守藏使。频阳的东西,本该埋得更深,但我三年前去查看时,发现藏匿点有被人动过的痕迹——有人找到了那里,并故意没有取走,而是等待它们自然出土。”
“钓鱼?”王贲皱眉。
“对,钓鱼。”墨离点头:“钓的是另外两位守藏使,或者……其他知道遗刻秘密的人。对方想用‘器部’做饵,引出‘术部’和‘道部’。”
李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“你怎么确定,另外两位守藏使还活着?这么多年过去了……”
“守藏使代代相传,每位守藏使临终前,会指定传人。”墨离说:“我师父五年前去世,将信物和职责传给我。另外两位,理论上也应该有传人。但我们从不联络,这是规矩——除非遗刻面临被集齐的危险。”
“现在就是危险时刻。”李衍说。
“没错。”墨离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我违背了规矩,来见你们。长安君,你说得对,藏是藏不住了。但合作……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诚意?”
“我要你保证,解读出的内容,不会用于制造战争兵器。”墨离盯着李衍,“我要你以李氏族运起誓。”
李衍沉默了。这个誓言太重。但他也明白,墨离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“我可以以我个人性命起誓。”李衍缓缓道,“我李衍若用这些知识祸乱天下,害及无辜,必遭天谴,不得好死。但氏族……我无法代表整个李氏宗族。”
墨离看了他许久,终于点头:“够了。墨家信守承诺,也希望你言出必践。”
他走到“律”面前:“把拓印给我看看。”
“律”看向李衍,见李衍点头,才将怀中的帛书展开。
墨离快速浏览那些符号,手指在几个关键图形上划过:“你们的解读基本正确,但缺了密钥——这些符号不是直接对应数字,而是需要经过一道转换。真正的‘器部’,记载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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