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止,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,像大地睁开的黑色眼睛,凝视着这个秘密重重的世界。
而在远去的马车上,陈平展开刚刚抄录的帛书副本,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李衍,你以为拿到术部就赢了?”他轻声自语,“真正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——三条锁链交织,与薄太后那枚一模一样。
“传信给洛阳的所有人。”他对车外吩咐:“按计划,启动涅槃。”
“诺!”
马车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。
洛阳的灯火次第亮起,这座古城即将迎来一个不眠之夜。
......
长安城的秋雨比洛阳更冷。
李衍和苏婉在第七天黄昏时分抵达城外时,远远就察觉到了不对劲——城门的盘查比往日严格数倍,排队等候入城的队伍排出半里地,每个行人每辆车马都被反复搜查。
“戒严了。”苏婉压低斗笠: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混入人群,片刻后返回,脸色凝重:“在抓陈平余党,城门贴了海捕文书,陈平画像悬赏千金,但更奇怪的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:“还有一份内部通缉令,捉拿墨家妖人——画的是王贲将军。”
王贲?!
李衍心中一震:“罪名是什么?”
“勾结墨家余孽、私藏违禁军械、意图不轨。”
苏婉的声音更低了:“三天前下的狱,现在关在廷尉诏狱。”
李衍强迫自己冷静:“还有别的吗?李昱、律的消息?”
“没听说,但城里传言,太后病重,已经三日没有露面,陛下罢朝一日,在长乐宫侍疾。”
太后病重?李衍想起离开前薄太后的眼神,那个深不可测的女人,会这么容易病倒?
两人趁夜色从南面一处废弃水门潜入城中——这是苏婉早年发现的密道,只有少数人知道。
长安城内同样戒备森严,巡街的武侯比平时多了三倍,每条街巷都有兵士设卡盘查。
他们先回长安君府,不出所料,府邸已被查封,大门贴着廷尉府的封条,周围有士兵把守。
“不能久留。”苏婉拉着李衍退入暗巷:“去我的地方。”
苏婉的落脚处在城南平民区的一座不起眼小院,院内有地下密室,存放着衣物、食物和武器。
“这里安全吗?”李衍问。
“绝对安全。”苏婉点亮油灯:“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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