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撑住!”李衍背起他,钻入对岸密林。
这一次,他不再留痕迹,每走一段便布下疑阵,或反向而行,或涉水改道,一个时辰后,终于找到一处天然岩洞。
洞内干燥,有野兽居住痕迹,但此刻空置,李衍生起小火,为赵云重新处理伤口。
这一次,伤势更重了。
“毒血虽排大半,但伤口反复崩裂,恐留病根。”李衍皱眉:“接下来三日,你绝不能动武。”
赵云脸色苍白如纸,却还勉强笑道:“不动武......若追兵再来......”
“我来应付。”李衍从行囊中取出几个小瓶:“我虽不擅刀枪,但有些别的手段。”
他将瓶内粉末混合,撒在洞口周围,又用草药汁液涂抹岩壁,最后取出一包药粉,小心装入几个竹管。
“这是何物?”赵云问。
“迷烟,毒粉,还有能引野兽的药剂。”李衍平静道:“正面厮杀非我所长,但这些小玩意,足够拖延时间。”
他看向赵云,眼神复杂:“你方才说,若我真来自未来,当知你命不该绝,赵子龙,你可知在原本的历史中,你确实未死于此地。”
赵云怔住。
“但你也不该在此受此重伤。”李衍继续道:“历史已变,从我救下马元义那一刻起,蝴蝶翅膀已扇动,张角提前起义,卢植提前战败,你提前遇险......未来,已不可知。”
“那先生如何知我命不该绝?”
“因为我读过史书。”李衍一字一句:“在那本史书里,赵云赵子龙,常山真定人,初从公孙瓒,后归刘备,长坂坡单骑救主,汉水畔空营退敌,寿至七旬而终,谥曰顺平侯。”
他每说一句,赵云眼睛就睁大一分。
“你说......我归刘备?公孙瓒?”赵云喃喃:“刘备何人?公孙瓒我倒是知道,辽西公孙伯圭,现任涿县令......”
“将来你会知道。”李衍道:“但那是原本的历史,现在,一切皆有可能,你可能伤重不治,可能死于追兵,也可能......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。”
洞外传来狼嚎声,由远及近,李衍撒的引兽药起效了。
赵云握紧银枪,李衍按住他:“别动,它们是友非敌。”
果然,狼群在洞口徘徊片刻,嗅了撒了驱兽粉的边界,转身离去。
紧接着,远处传来人声惨叫——追兵遇袭了。
“能拖一阵。”李衍侧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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