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然是李衍的计策,佯装皇帝病危,自己失势,诱使下毒者放松警惕,或再次出手。
太医署的厢房里,李衍独坐灯下,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耳听八方。
窗外秋风飒飒,竹影婆娑,偶有夜鸟惊飞,打破夜的寂静。
三更时分,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闪入,手中寒光一闪,是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,直刺李衍后颈!
就在针尖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,李衍突然侧身,右手如电般扣住来人手腕,同时左手一挥,烛火骤亮,映出来人面容,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太监,面白无须,眼神惊恐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李衍冷声道:“小福子,陛下待你不薄,为何下此毒手?”
小福子浑身颤抖:“李李太医饶命!奴婢,奴婢是被人逼迫的!”
“谁指使你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小福子话未说完,突然双眼圆睁,嘴角溢出黑血,身体抽搐着倒下。
李衍急忙查看,发现他后颈同样有一个红点,早已被下了灭口之毒。
“好狠的手段。”秦宓从屏风后走出:“线索又断了。”
李衍检查小福子的衣物,从内衣夹层中找到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几根同样的毒针,还有一小瓶黑色药粉,他蘸取少许嗅了嗅,脸色微变。
“这药粉……与师尊手札中记载的昆仑蚀骨散配方相似,但有几味药材不同,似是改良版。”
秦宓接过药瓶细看:“昆仑?又是他们?”
“看来昆仑卫在宫中的渗透,比我们想象的更深。”李衍起身:“此事必须禀报陛下。”
两人正要离开,窗外突然传来破空之声。
李衍本能地侧身闪避,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钉在墙上,箭杆上绑着一卷丝绢。
李衍取下丝绢展开,上面用血写着:“洛阳将乱,速离,西行之路,已为你备,若执意留下,必死无疑。”
字迹潦草,似是在仓促间写成。
但更让李衍心惊的是,丝绢一角绣着一个熟悉的图案,是张宁随身香囊上的梅花纹!
张宁在洛阳?她怎么进来的?又为何示警?
秦宓也认出了图案:“是张姑娘?她冒险入宫报信,定是得知了重大危机。”
李衍握紧丝绢,张宁的警告与他之前的判断不谋而合,洛阳已成风暴中心,留下凶多吉少,但皇帝尚未痊愈,赵暮还在宫外联络各方,赵云正协助卢植整顿旧部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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