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一丝波澜。
只觉得荒诞。
“家门不幸啊……”付婉雯忽然掩面哭了起来,声音尖锐:“我造了什么孽,生出这两个讨债鬼!一个二个的,招惹的都是些什么货色!”
她骂顾安安,顺带着把姜乙也骂了进去。
毕竟在她眼里,姜乙这个养女,同样是上不得台面的下等货。
许砚深眉头微蹙,眼神冷了下来:“母亲,注意您的言辞。姜乙是我妻子。”
付婉雯被他的目光一刺,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知道现在的大儿子早就不受她掌控。
所以她也没继续说下去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付婉雯咬着牙,站起身来,连看都不想再看姜乙一眼。
“反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管不了了!但顾安安那个贱人,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许家半步!”
说罢,她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。
偏厅的门被关上。
屋内只剩下许砚深和姜乙两人。
姜乙端起面前的茶杯,抿了一口茶,润了润嗓子。
“其实,”她放下茶杯,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:“你早就知道许承泽走了,对吧?”
许砚深这样手眼通天的人,江淮更是把许承泽盯得死死的,怎么可能让许承泽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早班机?
除非……
是他默许的。
许砚深没说话,只是伸手,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。
男人的手指有些凉,擦过她的脸。
他确实知道。
许承泽这人,又蠢又毒,做事不计后果,还总是自作聪明。
但说到底,那也是他的亲弟弟,还是同父同母的。
被自己的未婚妻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,还差点替别人养孩子。
这种奇耻大辱,换作任何一个男人,都根本无法忍受。
许砚深不是圣人,要说心里完全没有起伏,那不可能。
许承泽以前做错了很多事,让姜乙顶罪,绑架姜乙,砸坏文物,还有多次的言语羞辱。
每一桩每一件,他都记着。
但一码归一码。
许承泽既然选择了远走高飞,躲去一个很多人都没听过的小国。
永远不再回京城,不再回许家。
这也算是他为自己的愚蠢和恶毒付出了代价。
失去许家二少的光环,失去引以为傲的财富和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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