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头看向一旁的宁素月,板起脸来。
“你多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自己,成天瞎胡闹,什么时候能跟姜乙学学?”
宁素月本来还端着大小姐的架子,听到这话立刻皱起眉头。
“爷爷,您叫她来是看东西的,扯上我干什么?”
她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同情瞬间消散,干脆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她今天非要留下来看看,姜乙到底是不是真的什么都能认出来!
管家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上前来。
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件唐代鎏金双狐纹银香囊。
姜乙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她褪去刚才的局促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专注的专业气场。
许砚深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。
男人深邃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看她戴上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捧起香囊,凝神观察錾刻的纹路和机括。
那认真的模样,耀眼。
“这件香囊的形制是对的,符合唐代的工艺特征。”
姜乙看了许久,才将东西放回原位,声音平缓。
“但底部的鎏金层氧化程度,还有内胆陀螺仪的磨损痕迹,存在一些争议。”
宁老爷子来了兴致:“所以,拿不准?”
姜乙没有逞强,如实点头。
“这种争议件,单凭肉眼观察不够严谨,需要借助仪器做进一步的成分检测。”
她给出中肯的建议:“宁爷爷,我得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,才能给您确切的答复。”
宁老爷子连连点头,显然对她的严谨态度非常满意。
正说着,雅苑的门被人推开。
宁老太太在宁晚秋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
老太太脸上的刻薄消失殆尽,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孔。
“外头天都黑透了,还下着雨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,看向许砚深和姜乙,语气里带了几分歉意。
“刚才在饭桌上,是我嘴碎,惹得你们不痛快了。”
她走近两步:“砚深,姜乙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今晚就留在家里歇下,当是给我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。”
姜乙呼吸一滞。
刚才在餐厅还对她恶语相向,现在却突然放下身段留宿。
这种态度的转变,实在透着诡异。
宁老爷子看了看窗外,也跟着附和。
“是啊,雨下得大,山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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