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再说一遍,你说过什么?”
这翰林也是宁死不屈,不仅说了,还多填了几句。
“许氏,你该称呼为公主,不可直呼公主名讳,还有,公主之母,只为宫中嫔妃,不可恶意诱导。”
“很好,毕阑是吗?有些不知死活。”
“某所说乃是诗经,乃是孔夫子所言,某之言乃真理,无论如何,某都不可能认错。”
许幺遥咬牙,终于明白秦始皇为什么要杀儒生了,要是她,杀的更多,这么看来始皇很仁慈了。
“上谕无谬,句句箴言,昭儿叫我娘亲乃是陛下认可,这天下是姓谢,既不是姓子也不是姓孔,所以啊,孔夫子说的是错的。”
这种儒生啊,骨头硬的很,打不断杀不裂,唯有从信仰上腐蚀才能让其断裂。
“休得胡说!”
毕阑无从反驳,脸气得通红,总不能说陛下不配为皇,谢氏不配显贵,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于是只能说出苍白无力的话,企图用声音大来掩盖心虚。
“啊,你说陛下说的是错的?我去问问?”
作势,许幺遥起身。
“等等,站住。”
许幺遥怎么可能是别人让站就站住的,依旧继续前去,马上就要出了寿康宫的大门了。
实在没有办法,毕阑只好红着脸失礼地拉住她。
“魏夫人还请容某解释。”
许幺遥看着那颗白水煮蛋变成茶叶蛋,突然起了心思打趣,涩成这样,吓一吓不会嘎嘣死了吧。
不清楚,试一试,实践出真知。
“大学士,孔夫子也说可以随便和女子拉扯吗?”
“夫人!”
没等毕阑反应过来松开手,他的手就被魏景鸣甩开了。
原来宫里是有这个小白脸,别把夫人勾走了才好。
“毕阑,你拉我夫人做甚?这就是孔夫子教的道理吗?”
“魏侍郎,我不是……没有……”
慌着解释,毕阑也不说酸臭味的某某某了。
“没有?没有你为何抓着我夫人的手,别自己没有夫人就成天觊觎别人的夫人。”
“魏侍郎……我只是想与夫人解释……”
毕阑慌得满头冒汗,像个鹌鹑一样不敢抬起脑袋,看起来又柔柔弱弱,似乎马上就要晕过去了。
“什么夫人?是你夫人吗就叫,你应该叫魏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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