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不止,还将砖厂生意搞的风生水起,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,可日进斗金。
而自己身为皇帝,平日里却节衣缩食,不断收紧开销用度,甚至还要把本就不充裕的内帑挪点银子出来给国库,这过得什么日子嘛!
想到这里,他心里很不平衡,便说道:“你身为国戚,世受国恩,如今国库吃紧,处处需要用银子,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?”
张鹤龄张大嘴巴,不知所谓。
心说国库吃紧,跟我有什么关系啊?
我不就卖了块地吗……
不对,我都穷的卖地了,还让我表示?
弘治皇帝看着张鹤龄的反应,心中更加不爽。
他背着手,慢悠悠道:“朕来问你,朝廷待你张家如何?”
张鹤龄忙躬身道:“天恩浩荡,臣无以为报!”
“嗯,你知道就好。”
弘治皇帝点点头,紧接着叹息一声,说道:“你看看眼下的形势,天津卫一带糟了水患,国库早已捉襟见肘,朕为筹措赈灾银两,连宫中用度都一减再减,皇后也跟着节衣缩食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目光落在张鹤龄身上。
张鹤龄被看得心头一跳,隐隐觉得不妙。
果然,弘治皇帝接着道:“你是国舅,世受皇恩,如今国家有难,是不是该为君分忧,表示表示?”
张鹤龄嘴巴张了张,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表示?怎么表示?
让我捐银子?
他下意识捂住胸口,只觉得心肝儿都在颤。
那块盐碱地原本一钱不值,前两天终于卖出去了,忍不住进宫给阿姐报个喜,却遇到抠门姐夫。
你不给我赏赐也就算了,还要薅我的银子?
无奈之下,张鹤龄含糊着说道:“陛下,臣……臣最近手头也不宽裕……”
弘治皇帝眉毛一挑,说道:“朕可听说,你最近做了大生意,赚了不少银子吧?”
张鹤龄心里咯噔一下。
卖地的五万两银子还没捂热乎呢……
“陛下明鉴!”
张鹤龄苦着脸说道:“臣确实赚了些银子,可是,可是……臣家里也困难……”
弘治皇帝脸色沉了下来:“这么说,你是不愿为国分忧了?”
“不不不!”张鹤龄连忙摆手,“臣愿意!臣愿捐,捐银……五百两!”
说完这话,他心都在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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