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爬进窗台，沈砚之已经轻手轻脚地起身，生怕惊扰了身边还在熟睡的人。
林知夏睡得安稳，长发散落在枕间，侧脸柔和，呼吸轻浅。他蹲在床边，静静看了片刻，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额前的碎发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。
自从正式同居，他便像是解锁了全新模式，从前所有的克制与分寸，全都化作了细致入微的宠溺。
厨房里很快飘来早餐的香气，不重，却足够勾人。沈砚之记着她所有的喜好，粥要熬得软糯，鸡蛋要煎得边缘微焦，连搭配的小菜，都选她最不辣的那一种。
等林知夏揉着眼睛走出卧室时，餐桌已经摆得整整齐齐。
“醒了？”他迎上来，很自然地牵过她的手，往餐厅带，“先洗手，温度刚好。”
他替她拉开椅子，等她坐下，才将温热的豆浆推到她面前，又细心地把面包剥掉外包装，递到她手边。全程动作自然流畅，仿佛已经做过千千万万遍。
林知夏捧着豆浆，指尖传来暖意，心口也跟着发烫。她低头小口喝着，眼角余光一直落在他身上，嘴角压不住地轻轻上扬。
从前那个冷静疏离、分寸感极强的男人，如今眼底眉梢，全是对她藏不住的纵容。
白天她在书店忙活，偶尔手机震动，必定是他的消息。
不是刻意的情话，只是细碎的叮嘱：
“别站太久，记得坐一会儿。”
“水要喝温的，别喝凉的。”
“中午按时吃饭，别忙忘了。”
若是遇上天气突变，不用她开口，下班时，沈砚之必定已经等在书店门口，车里放着提前备好的外套，温度调到她最舒适的刻度。
上车第一句话，永远是：“累不累？”
回到家，他从不让她碰冷水，不让她提重物，不让她熬夜整理书籍。她想帮忙收拾，他便轻轻把人带到沙发上，塞一个抱枕在她怀里。
“你坐着就好，我来。”
傍晚散步，他永远走在靠马路的一侧，牢牢牵着她的手，步伐跟着她的速度放慢。遇到台阶，会轻轻扶她一把；遇到熟人，会大大方方介绍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。
夜里她看书看得入神，忘了时间，他不会催，只是安静陪在一旁，处理自己的工作。等她合上书，温热的牛奶已经递到眼前，连灯光都被他调得柔和不伤眼。
躺下后，他会轻轻把她揽进怀里，替她掖好被角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声音低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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